虽然赵时谨对她始终不冷不淡,可他这样的身份,娶妻从来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权衡利弊,门当户对,长辈的意思比什么都重。
既然她入了赵时谨母亲的眼,这事就有了七八成,所以圈子里的人早把她当成赵时谨未来的妻子来看待了。
几位大佬相继上前,围在赵时谨周围闲聊,脸上都是堆满笑意。
等那拨人散了,苏知悦踩着高跟鞋走了上去:“时谨。”
赵时谨微微点头。
苏知悦今晚花了三个小时收拾自己,一条雾蓝色的缎面长裙,锁骨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碎成一片星芒,她知道今晚自己很美。
可赵时谨看她的眼神,跟看刚才那些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平静得无任何波动。“你今晚来得比平时晚。”她找了个话头。
“有事耽搁了。”
“阿姨前几天说让我周末去家里吃饭。”她试探着问,“你回去吗?”
“不一定。”
又是这种不咸不淡的答复,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不远处,宗源举了下手,朝赵时谨示意。
赵时谨:“我过去一下。”说完便走了。
苏知悦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僵住,心底又酸又涩。
她明明是离他最近的人,却始终跨不过那道无形的墙。
赵时谨走到宗源面前。
宗源靠在吧台边打趣:“你可真忙啊,现在才顾得上我。”
“难道你还缺伴儿?”赵时谨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往他身边扫了一眼,微微挑眉,“怎么今天没带女伴?”
宗源难得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倒是稀奇。
“别提了。”宗源叹了口气,“本来跟温叙约好了,可她昨天生病住院了。”
赵时谨拿酒的动作顿了一瞬:“生病?”
“前天加班晚了,淋了雨,烧到快四十度。”
赵时谨没接话,他喝了一口酒,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宗源又开口:“周末有时间没?你不是说想出海玩。”
“没空。”
宗源不太信:“这大周末的你忙什么?”
“周六飞巴黎,下周有会。”
宗源:“那行吧,等你回来再说。”
赵时谨在宴会上没待多久便离开了,他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