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空气中,沉重的呼吸和她偶尔的呜咽交织的越加暧昧。
她的s尖一会在她这,一会在他那。
白景严的厚大的s从一开始的抵抗、顺从到追着她迎合,偷尝蜜汁。
女人如灵巧的小蛇,肆意搅弄。
把他吻*了。
软糯的唇,吻过他坚利的下巴,轻咬他凸出的喉结,在冷白的胸膛上戏弄红梅。
从没有人碰过他的那里,欲火被挑起,他从喉咙里溢出沉重的闷哼声。
苏茵妩吻过他每一块健硕的腹肌,小手在上面摸了又摸,坚硬的感觉一点都不像瘫痪的人该有的。
有点惋惜,要是他没有瘫痪,那腰都能把她顶到天上去。
男人的炙热抵着她的腿,苏茵妩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老公,你的身体很诚实,他喜欢我。”
白景严忍到极致睁开了双眼,眼中被欲望裹挟,惊艳到久久不散。
身上的女人穿着绿色的吊带真丝睡裙,低胸设计,白浪晃人眼球。
布料轻盈的贴着肌肤,勾勒出一掌可握的腰肢,丰腴的臀部,极致的身材比勾人的妖精惑人心神。
凝脂般的小脸娇美动人,白景严只看了一眼,难以移开视线。
看着她的目光浓的像墨,喉结滚动,想让她滚下去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终于睁眼了,他要是能一直忍着,她还能高看他一眼呢。
呵,男人。
她把身前的黑发尽数撩到后背,挺直薄背慢慢坐了下去。
女人胸前的饱满毫无保留展现在他眼前,圆润的弧度好似雕刻出来的白瓷,某处不可抑制的又肿胀了几分。
苏茵妩紧咬下唇,眉心怜弱的蹙起,娇滴滴的呻吟,“老公,吃不下……”
吃下一点就会卡住,再往下会痛,痛她就坐不下去想退缩,循环往复,弄的两人身上都起了薄汗。
“都怪你,你长那么大干什么?”
要是他长成牙签,肯定一下就可以了。
白景严被她弄得浑身如烈火焚烧,怒不可遏,“你给我滚下去!”
“老公,别急,我再试一次。”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痛就痛吧,她豁出去了。
忍着痛意*,“老公,可以了。”
这次艰难的吃掉半根,眼看成功就在眼前,苏茵妩晃动起水蛇小腰。
“咚咚咚!”巨大的敲门声吓得人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