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十八年精神小妹,在一次争地盘时惨死街头。
死后我才知道,我
外婆当年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全怪伪君子渣外公,夺了我
外婆的家产,害得她带着我妈颠沛流离,也导致我一生不幸。
老天开眼,让我穿回了***代我妈出生的那一天。
不仅成了一名小护士,还有了一个神奇的金手指。
病房里,渣外公握着
外婆的手满眼心疼地说:
“淑柔,辛苦你给我生下宝贝女儿,家里保险柜的钥匙在哪?我去给你买最好的补品。”
眼看
外婆感动地拿出随身小包里的钥匙。
我一个箭步上前,借着换吊瓶的功夫握住了
外婆的手。
下一秒,渣外公的心声在
外婆脑海里响起:
得赶紧把钥匙骗过来,拿钱去给婉儿炖鸡汤补身子。她刚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千万不能落下病根!
我且再装一段时间深情,等把这黄脸婆的家产底细**出来,就把她和这个刚出生的赔钱货一块扫地出门!
外婆神色一变,浑身颤抖地盯住他。
渣外公眼里的狂喜压都压不住,伸手就要抓走钥匙。
我抄起手里的注射器,对着渣外公的下半身狠狠扎了下去!
......
“哎呀同志真不好意思,我这手一哆嗦没拿稳,您别见怪!”
我麻溜地拔出注射器,随手往托盘里一扔。
陆宗明捂着下半身,脸憋成猪肝色。
疼得冷汗直冒,却硬是不敢喊。
“你......你这小护士怎么做事的!”
我无辜地眨眨眼。
“真对不住啊,我刚来实习,业务属实不熟练。”
“您大人有大量,**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呗?”
陆宗明气得发抖,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妻子,扭曲的脸立刻换成委屈样。
“淑柔,你看这医院的护士,毛手毛脚的。”
“险些伤了咱们以后的幸福啊。”
外婆靠在枕头上,脸白如纸,根本没听他说话。
她盯着这个相濡以沫五年的丈夫。
刚才那道心声,她听得清清楚楚。
拿钱给婉儿炖鸡汤?
把她和刚出生的女儿扫地出门?
外婆胸口一阵发闷,连喘气都皱起了眉。
“淑柔?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不得不说,渣外公演起戏来还真是尽职尽责。
他强忍剧痛,再次伸手。
目标直指
外婆身边的苏绣小包。
那里面装着孟家祖传的保险柜钥匙,是他垂涎已久的东西。
“快把钥匙给我。我去给你买上好的阿胶,好好补补气血。”
眼看那只手就要碰到小包。
我一个滑步,稳稳挡在病床前。
“产妇这吊瓶流速太快了,我给您调调管子!”
我咋呼着,一把握住
外婆冰凉的手。
肌肤相触,陆宗明的心声再次在
外婆脑海里响起。
这死丫头哪冒出来的扫把星!敢坏老子的事!
等老子拿到钥匙,第一件事就是找保卫科扒了她的皮!
孟淑柔这蠢货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婉儿那边还等着钱交住院费呢,她刚给我生了儿子,那可是陆家传宗接代的大功臣!
等钱到手,我就去举报孟家以前那些海外关系,让这黄脸婆去大西北吃沙子!
外婆猛地抽回手,一把将小包抱进怀里。
“不......不用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防备。
陆宗明愣住,伸在半空的手僵成木头。
“淑柔,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为了你好。”
他还想靠近。
我双手抱胸,像尊门神一样挡住他。
“老同志,人家刚生完孩子,身子虚着呢。”
“您这上赶着要钥匙,满脸冒绿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卷款潜逃呢。”
陆宗明猛地转头,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一个临时工插嘴吗!”
“立刻滚出去!我要叫护士长,我要开除你!”
我挑了挑眉,从兜里掏出一把葵花籽磕起来。
“去呗,我就在这儿等着。”
“花有百样红,人与狗不同,您今儿个算让我开眼了。”
陆宗明气得差点背过气,捂着下半身跌跌撞撞冲出病房。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给我等着!”
门被重重摔上。
我拍掉瓜子壳,转头看向床上的
外婆。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泪砸在被面上。
我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
“外......姐们儿,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