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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发表时间: 2026-04-28
红色的裙摆在青砖地面上铺开,金线绣成的芍药纹样在日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穿过一道月亮门,绕过一架开得正盛的紫藤,她被引到了院子深处的一棵老槐树下。
石桌旁坐着一个人,正是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之前那件绛紫色的长袍,而是一件素色的便服。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比之前在街上松弛了许多。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茶桌,桌上有一套青瓷茶具,壶嘴正往外冒着袅袅的热气。
他正端着一盏茶递在自己嘴边,抬眸看见姜皎玉的身影。
他似乎整个人顿住了,茶杯边缘贴着他的下唇,就那样举着。
随后,他的目光从姜皎玉的脸上滑到她的肩上,从肩上滑到裙摆,最后一寸一寸地移回来,最后定格在她的眉眼之间。
姜皎玉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的手指微微一松。
茶杯从掌心滑落,砸在石桌上,弹了一下,又滚落到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
茶水溅在他的衣袍下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周围的侍女们立刻无声地围上来,蹲下身收拾碎瓷片,动作快而轻。
姜皎玉看着那滩碎瓷片,又看着那双还没有从她脸上移开的眼睛,忽然笑了。
“怎么,”她微微偏头,语气轻飘飘的,“没见过女人?”
他垂下眼,没有再看姜皎玉,他的手轻微的颤着。
“许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了。”
他冷不丁的开口来了这么一句,姜皎玉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整条手臂。
什么玩意?
她不是没被人夸过好看。
早些年在京城的时候,那些世家公子变着法儿地往燕王府递诗帖,燕王那时候气的不行,统统把这些帖子扔了出去。
姜皎玉一屁股坐在石桌旁的椅子上,红裙的裙摆在身侧铺开,她坐姿很是豪迈。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有些不耐烦。
“茶我已经在陪了,那你答应我的,是不是该兑现了。”
面具男人他低下头,从茶盘里取了一只新的茶杯,放在姜皎玉面前。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他提起茶壶,壶嘴倾斜,一道碧绿的茶汤从高处落下,注入杯中。茶汤的颜色很漂亮,清亮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黄,是上好的明前龙井。
他把茶杯往姜皎玉的方向推了推。
“不急。”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些之前的从容,“我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
姜皎玉端起茶杯,没有喝。
她垂下眼,看着茶汤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她实在是看不透这个人。
“你到底是谁?”姜皎玉抬起头,直视着那双藏在银色面具后面的眼睛。
那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笑。
“你可以叫我渡鸦。”
渡鸦。
姜皎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一个连真名都不愿意透露的人,要么是身份见不得光,要么是名字本身说出来,她就会知道他是谁。
大梁朝,竟有如此人物。
“渡鸦,你的名字我记住了。”姜皎玉浅浅开口。
方叔这一笔血债,她必定要讨。
渡鸦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姜皎玉,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簪子。
是一支金簪,通体赤金打造,簪头是一朵盛放的芍药,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薄如蝉翼,花心处嵌着一颗圆润的东珠。
渡鸦将金簪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戴上。”
姜皎玉蹙起眉头,他这不容拒绝的口吻,实在是让人感到不适。
姜皎玉伸出手,拿起那支金簪,金子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东珠的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
“真是精美,怕是后妃娘娘们用的都没有这般华贵呢。”
话音刚落,金簪从她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东珠磕在青砖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渡鸦的脚边。
簪头上的芍药花瓣微微变形,有一瓣翘了起来,像一朵被风吹歪了的花。
“我是姜皎玉,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不要透过我去看其他人。”
她直视着渡鸦的眼睛,没有再躲闪。
“这支簪子,你该给谁就给谁,我不戴。”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老槐树的树冠,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最后落在茶桌上。
渡鸦轻轻笑了一声,他看着地上那只被摔崴的芍药花金簪,“你这么驳我的意,就不怕我将你杀了?”
“当然怕,现在谁不怕死呢,但我姜皎玉也是有骨气的,我不喜欢的事情谁也逼迫不了我。”
“你真是像极了她。”
“谁?”姜皎玉心中漏了一拍。
可每到这种关键时刻,总会来那么一个人或者事物,是一位匆忙的侍女走了过来,行色很是匆匆,她在渡鸦耳边附耳低声说着什么。
见他们似有些慌忙,姜皎玉心中想着,会不会是若无把消息传出去,宋长琛来救自己了。
渡鸦挥了挥手,侍女低头退下去了,他低声说着:“我们还会见面的,小姑娘。”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姜皎玉,“你这性子记得要改一下,这么不温柔,往后估计没有哪个郎君受得了你。”?
姜皎玉刷了一声站了起来,十分的生气,“我温不温柔与你这种人有何关系?你先好好想想自己犯下的孽,天理昭昭,你的报应迟早会来。”
“那我等着。”渡鸦眯着眼睛,转过身去挥了挥手。
外面的侍女低头走了进来,对着姜皎玉伸手示意回去,看样子是想将自己囚禁了?
姜皎玉看着渡鸦的背影,心中的气还未消散,自己本身就是写书的,她自然知道什么最能戳中人心。
“像你这种人,即便有爱而不得的人,那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话音刚落,侍女吓得全跪在地上,而渡鸦的背影似乎也有点变化。
……
敢恶心本郡主,真当本郡主那么多年的刁蛮纨绔霸道无理的霸王是白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