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鸢,沈雁的现代言情小说《和离后,我带空间在古代炸街》,由网络作家“嵩阳的周孝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和离后,我带空间在古代炸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嵩阳的周孝王”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鸢沈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和离后,我带空间在古代炸街》内容介绍:“啊——不要!”伴随着一声惨厉的尖叫,沈鸢猛地睁开双眼。她下意识地翻身跃起,手向虚空一抓,试图召唤出空间里的唐刀。然而,身体传来的极度虚弱感,让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回了冷硬的地面。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饥饿与痛苦。沈鸢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豆大的冷汗。眼前没有铺天盖地的丧尸群。没有满地残肢断臂,也没有腥臭扑鼻的变异猛兽。视线所及,只有一间四处漏风、昏暗潮湿的破柴房。头顶的茅草屋顶破了个大洞,能看到透...
“啊——不要!”
伴随着一声惨厉的尖叫,
沈鸢猛地睁开双眼。
她下意识地翻身跃起,手向虚空一抓,试图召唤出空间里的唐刀。
然而,身体传来的极度虚弱感,让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回了冷硬的地面。
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饥饿与痛苦。
沈鸢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豆大的冷汗。
眼前没有铺天盖地的丧尸群。
没有满地残肢断臂,也没有腥臭扑鼻的变异猛兽。
视线所及,只有一间四处漏风、昏暗潮湿的破柴房。
头顶的茅草屋顶破了个大洞,能看到透进来的灰蒙蒙天光。
冷风顺着墙缝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冻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枯瘦如柴,骨节突出,蜡黄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冻疮。
指甲缝里全是洗不干净的黑泥和细密的伤痕。
这不是她的手。
她可是末世里摸爬滚打了十年的满级异能女王。
一柄唐刀斩杀过无数高阶丧尸,双手早就布满厚重的老茧,绝不会如此单薄赢弱。
就在
沈鸢惊疑不定之时,一股庞大而驳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强行塞进她的脑海。
剧烈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死死抱住脑袋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股几乎撕裂灵魂的疼痛才渐渐平息。
沈鸢靠着一捆发霉的干柴,理清了脑海中的信息。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记载的架空王朝,大宁朝。
原主也叫
沈鸢,今年才刚满十五岁。
是清水村沈家二房的二闺女。
这是一个被吃干抹净、骨头渣都不剩的苦命受气包。
沈鸢的爹娘前几年因为上山采药,倒霉地遇到了泥石流,双双丢了性命。
只留下大姐
沈雁、
沈鸢,以及一对才八岁的龙凤胎弟妹。
按理说,亲生儿子儿媳死了,亲爷奶总该对这几个可怜的孤儿照拂一二。
但在清水村这户沈家,根本不存在这回事。
沈老头和马氏,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禽兽,重男轻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他们眼里,大房的孙子是传宗接代的**子。
二房的这几个丫头片子,连带那对龙凤胎,统统都是白吃饭的赔钱货。
自从爹娘一死,
沈鸢姐弟四个,彻底沦为了沈家老宅的免费牛马。
每天天还没亮,鸡都没叫,原主就要爬起来劈柴、挑水。
寒冬腊月,冰碴子还没化,就要去河边洗全家十几口人的衣裳。
一双手冻得肿如馒头,裂开的口子往外渗着血。
干得比牛多,起得比鸡早。
稍微慢一点,或者是大房的人不高兴了,马氏的扫帚疙瘩和粗藤条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
干着最重的活,却吃着最差的饭。
有时候一天连一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都喝不上。
原主就是因为连着干了三天重活,昨天又被恶意饿了一整天。
这才扛不住,一头栽倒在柴房里,生生被**了。
这才让在末世死于丧尸潮自爆的满级大佬
沈鸢,阴差阳错地捡了个漏。
融合完这些憋屈至极的记忆,
沈鸢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她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暴戾。
在末世苟延残喘了十年,她见惯了人性的自私、贪婪和恶毒。
但像沈老头和马氏这种,趴在亲孙女身上疯狂吸血的极品老登,依然让她觉得无比反胃。
“真是一窝**。”
沈鸢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不过,记忆翻到最后,
沈鸢的瞳孔猛地一缩。
更惨的绝境还在后头。
大姐
沈雁!
沈家老宅那帮禽兽不如的东西,为了给大房的堂哥凑去镇上书院读书的束脩。
竟然把主意打到了
沈雁身上。
沈雁今年十七岁,虽然常年劳作面黄肌瘦,但五官却生得十分清秀,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隔壁村有个张**,是个快五十岁的老鳏夫。
这老东西不仅长得脑满肠肥,还有严重的暴脾气。
前头已经活生生打死了两个老婆,在十里八乡名声臭不可闻。
谁家也不愿意把清白闺女往这种必死的火坑里推。
但张**有钱,放出话来,只要是黄花大闺女,他愿意出五两银子的天价彩礼。
五两银子!
在靠天吃饭的乡下,这足够一家老小舒舒服服吃上好几年的白面馒头了。
马氏和沈老头一听这个消息,眼睛瞬间就绿了。
根本不管大孙女的死活,背着
沈雁,直接收了张**的定金。
今天,就是张**带人上门,把
沈雁强行绑走去当填房的日子!
原主昨天就是因为在墙角偷听到了这个噩耗,想要跑去给大姐报信。
结果被马氏当场发现,一拐杖狠狠打在后脑勺上。
直接锁进了这间漏风的柴房,不给吃不给喝,最终丢了性命。
“大姐……”
沈鸢喃喃自语。
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
沈雁那张温柔、隐忍却又布满哀愁的脸。
爹娘死后,是
沈雁像护崽的**鸡一样,把他们姐弟三个死死护在身后。
有什么吃的,哪怕是半块发馊的红薯,自己也舍不得吃一口,全塞进弟妹嘴里。
挨打的时候,总是
沈雁扑上去,把原主紧紧抱在怀里,替她挡下那些恶毒的**。
在这冷冰冰、毫无半点人情味的沈家,大姐
沈雁,是原主生命里唯一的光。
“不要!奶奶,求求你,我不要嫁给张**!”
柴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是
沈雁的声音!
沈鸢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目光陡然一沉。
紧接着,外面传来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以及几声清脆狠辣的巴掌响。
“呸!小贱蹄子,这事还由得你愿不愿意?”
一个尖锐、刻薄、透着浓浓恶意的老女人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正是那个恶毒的奶奶马氏。
“五两银子我都收了,你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
“今天就算是用粗麻绳绑,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滚去张家伺候张**!”
沈雁绝望地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哀求,听得人心头滴血。
“奶奶,我以后多干活,我不吃饭了,求求你别把我卖给那个老头子……”
“他会打死我的!我死了弟弟妹妹怎么办啊,他们还那么小……”
沈雁的哭声凄厉,仿佛杜鹃啼血。
可换来的,却是马氏更恶毒、更肆无忌惮的咒骂。
“少拿那几个没用的拖油瓶来晦气老娘!”
“你放心,等你走后,那两个小崽子要是养不活,我明天就转手卖给城里的***!”
“要怪就怪你们命苦,投错了二房的胎!”
柴房里,
沈鸢静静地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低下头,借着透进来的光线,缓缓活动了一下酸痛纤细的手腕。
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咔吧”声。
身体虽然极度虚弱,但属于末世女王那嗜血的战斗本能,却已经彻底苏醒。
她闭上眼,用意念感受了一下。
随即,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老天待她真是不薄。
她在末世赖以生存、装满无数物资的随身空间,竟然跟着她的灵魂一起穿过来了。
只要空间还在,她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就有了绝对的底气。
外面的哭闹声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夹杂着粗鲁男人的淫笑声。
沈鸢缓缓从冰冷的地上站了起来。
她随手拍了拍身上沾满灰尘的破**。
那双原本怯懦、浑浊的眼睛里,此刻迸射出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
古代没有末世里那种令人作呕的丧尸腐肉味。
但这里人心的险恶,有时候比丧尸还要恶心一百倍。
“卖我大姐换钱?”
“还要卖我弟妹?”
沈鸢轻轻扭了扭脖子,眼神冷若冰霜,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场。
“几万的丧尸潮我都杀过个七进七出,连变异兽都得给老娘盘着。”
“几个没进化的古代老登,算什么东西?”
原主的懦弱和胆怯,在这一刻被彻底抹杀。
取而代之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今天,她就要让这帮趴在原主一家身上吸血的水蛭知道,什么叫踢到了钢板!
沈鸢深吸一口气,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柴房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她低垂着眼眸,宛如看死人一般盯着薄薄的门板。
“砰!砰!砰!”
就在这时,柴房单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响。
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直落。
紧接着,马氏那破锣般的嗓门隔着门板恶狠狠地砸了进来。
“死丫头还没死就赶紧滚出来,张**带着彩礼来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