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北,张磊的悬疑推理小说《死神下班了》,由网络作家“躲在黑暗里的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死神下班了》男女主角陈北张磊,是小说写手躲在黑暗里的蝉所写。精彩内容:,南都。。,但他总是心神不宁。,说他今晚“鸿运当头”。,难道他今晚要发财?,图书馆闭馆音乐已经响过两遍,管理员开始一排一排地关灯。,面前摊着一本《公共行政学导论》,书页停在第87页已经一个半小时。。大三上学期过半,他的人生可以用四个字概括:不痛不痒。首先成绩那不上不下,及格就行。大一参加的社团大二就退了。恋爱谈过一段,半年前分了,理由是“你这个人太淡了,跟你在一起像跟空气在一起”。他没反驳,因为她...
,南都。。,但他总是心神不宁。,说他今晚“鸿运当头”。,难道他今晚要发财?,图书馆闭馆音乐已经响过两遍,***开始一排一排地关灯。,面前摊着一本《公共行政学导论》,书页停在第87页已经一个半小时。。
大三上学期过半,他的人生可以用四个字概括:不痛不*。
首先成绩那不上不下,及格就行。大一参加的社团大二就退了。恋爱谈过一段,半年前分了,理由是“你这个人太淡了,跟你在一起像跟空气在一起”。他没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手机屏幕弹出一条微信,室友
**发的:“北哥,回来路上带份炒粉,加蛋。”
陈北回了个“1”。
他收起书,背上包,从四楼往下走,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他每走一层都要跺一脚。到二楼的时候,他无意中往走廊尽头瞥了一眼。
一个女生独自一个人站在窗边。
她身上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裙子,正背对着
陈北,看向窗外。
窗外是学校的操场,路灯昏黄,空无一人。
陈北没在意,可能是哪个院系的在排练话剧,或者就是有人想安静待会儿。
他继续往下走,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他停住了。
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那个女生的衣服是干的。
外面在下雨,从下午四点开始下,一直没停过。操场那边是露天的,窗边也是露天的。可是那个女生站在空旷的窗边,她的衬衫和裙摆,干净平整,没有一丝水渍。
好像所有雨水都躲着她似的。
陈北犹豫了两秒,还是选择转身往回走。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他有个毛病,一旦脑子里起了个念头,就非得把它弄清楚不可。
室友
**也曾经说过,他这个人很“淡”,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轴”。表面上什么都无所谓,实际上钻起牛角尖来谁都拦不住。
他上到二楼,走廊尽头的窗边,那个女生还在。
他走近了两步,清了清嗓子:“同学,图书馆要关门了。”
女生慢慢转过身。
一张很普通的脸。十六七岁的样子,齐耳短发,皮肤白得不太正常,嘴唇没有血色。她看着
陈北,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情,像是惊讶,又像是困惑。
“你能看见我?”她问。
陈北愣了一下:“什么?”
“你真的能看见我。”
女生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肯定了。她往前走了一步,
陈北下意识退了一步。
然后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就是这个女生的脚。
她穿着白色帆布鞋,鞋面干净得像新的。但是她的鞋底和地面之间,有一段距离。不大,大约两指宽。
确切的说,她不是站在地上,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悬浮在地面上,好像站在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板上。
陈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是不是眼花了”,第二个念头是“这个女生是人是鬼?”。
女生伸出手,朝他抓过来。
陈北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背撞在走廊的墙上,他本能地抬手去挡,然后他看见了更离谱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的手臂里穿了过去。
像穿过空气一样。
一种冰凉的感觉从手臂内部传来,像是有人往他的骨头缝里灌了一口冬天的风,
陈北感觉浑身的汗毛全部炸了起来。
“你能看见我。”
女生第三次说这句话,这次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释然:“太好了。”
陈北吓得转身就跑。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跑下楼的,楼梯间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在他身后亮起又熄灭。他冲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他才意识到自已浑身都是汗。
雨很大。他没打伞,直接冲进了雨里。
跑出去大概五十米,他停下来,弯着腰喘气,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模糊了视线。他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四楼的灯全灭了,二楼的灯还亮着。
那个窗边,什么都没有。
陈北在原地站了整整三分钟,雨把他浇透了,他才慢慢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疯了?
刚才那是错觉吗?还是真实存在的。
他没有回宿舍,没有去买炒粉,他拐进了学校后门那条城中村的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自建房和铁皮棚,地面坑坑洼洼积着水。路灯只有两盏,坏了一盏。他走到巷子中段,在一家卷帘门半拉的杂货铺前停下来。
铺子里亮着一盏瓦数很低的黄灯泡。货架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方便面、火腿肠、纸巾、蜡烛、香、纸钱。老板坐在柜台后面的藤椅上,正在用手机看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老王头。”
陈北站在门口,雨水从他身上往下滴。
藤椅上的老头抬起头。
老王头叫王守正,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他看了
陈北一眼,又看了一眼
陈北身后的雨夜,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怎么了?”他把手机放下。
陈北嘴唇动了动:“我……看见了。”
老王头没说话,他站起来,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
陈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他伸手,在
陈北的额头上按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凉,但和刚才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不一样,这种凉是正常的。
“你看见什么了?”老王头问,语气很平。
“一个女生,在图书馆二楼,她……”
陈北咽了口唾沫,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一切,还是不敢相信:“她是飘着的。手能穿过我的胳膊。”
老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
陈北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然后老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柜台后面,弯腰从最底层的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锈迹斑斑,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黄纸。
他把盒子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三样东西:一叠黄纸,一捆香,一块铜牌。
铜牌不大,比火柴盒大一圈,暗沉沉的,像是放了很多年,表面有一层青绿色的锈。老王头把铜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
陈北。
“拿着。”
陈北没接。
“这是什么?”
“阴司临时工的牌子。”
老王头说:“从今晚开始,你上岗了。”
陈北盯着那块铜牌,**的灯泡光打在铜面上,泛出暗金色的光,他觉得自已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八字极阴,命里带一丝阳火。这种命格叫阴阳眼,一万人里出不了一个。”
老王头把铜牌往前递了递:“阴司已经在系统里录入了你的信息。你要是不接,以后天天都能看见这些东西,而且它们也能碰你。”
陈北想起刚才那只穿过自已手臂的手,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胃里翻了一下。
“老王头,你不要吓唬我,接了这个会怎样?”
“子时上班,寅时下班。勾魂,收魄,送该走的人上路。”
“子时是什么时候?寅时又是什么时候?”
“夜里23点到早上5点。”
老王头说:“还有工资拿。”
陈北眼前一亮:“一个月多少工资?”
“你以后就知道了。”
陈北犹豫了几秒,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那个女生悬空的脚,她穿过自已手臂的手,她脸上那个让人不舒服的笑。
最终,他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铜牌。
触碰到铜牌的一瞬间,铜面突然热了起来。那热度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再顺着手臂窜到胸口,最后落在心脏的位置,像一颗小石子掉进了深井。
老王头看着他的表情,点了点头:“得,认主了。”
他从柜台上拿起那捆香,抽了三根递给
陈北。
“引魂香。用的时候点一根,能看见周围有没有游魂,省着用,一个月就三根。”
陈北把香接过来,和铜牌一起揣进口袋里。他感觉自已像在做梦,一个特别离谱的梦。也许下一秒他就会醒,发现自已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手机屏幕上还是
**要炒粉的消息。
“还有,”
老王头坐回藤椅上,重新拿起手机,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规矩你记好,不勾活人魂,不贪亡者财,不问生前事,下班不接活。”
“记住了吗?”
陈北点了点头。
“行了,回去吧,”老王头摆摆手,“今晚不算你正式上班,明晚子时开始。”
陈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王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你刚才在图书馆看见的那个,不用管。她已经死了三天了,不归你管。”
陈北脚步顿了一下。
“她死了三天?”
“嗯,”老王头看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四楼自习室,心梗,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
陈北站在雨里,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水帘。他回头看了一眼杂货铺里的老王头,又低头看了看口袋里铜牌的形状。
这一切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三天前,四楼自习室。
他去过四楼自习室,三天前,他就在四楼。
那个女生,坐在他常坐的位置旁边,隔了两个座位。他记得她,是因为她一直趴着,他以为她在睡觉。
他记得自已还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么吵也能睡着。
陈北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他抬起头,看着黑沉沉的雨夜,第一次觉得这条走了无数次的巷子,变得陌生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口袋里的铜牌正在微微发热。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在巷子尽头的路灯底下,一个撑黑伞的人影正远远地望着他。伞下的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看不清脸。等
陈北拐出巷子,那个人影才慢慢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只留下一句话,被雨水冲散在风里:
“***的儿子……终于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