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
陆禾窈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你疯了?我、我怎么会——”
“不会就学。”裴靳殊往后靠了靠,姿态闲适得像在等她做一道针线活,“前几回不都是你自己摸索着来的。”
“这一回我教你。”
他凑近了些,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放得又低又慢。
陆禾窈的呼吸窒了半拍,瞪大眼睛看着他。
真是疯了,怎么这么多的花样。
她恨不得现在立刻将这册子撕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他伸手将画轴往她面前又推了推,指尖点了点画上那个女子搁在男子腰腹间的赤足,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给她讲解一幅山水画的笔法。
“所以今日用这里。”他说,指尖从画上抬起来,轻轻点了点她缩在裙摆下的脚踝。
陆禾窈的整张脸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着一层粉色。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收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低着头不肯看他,也不肯看那幅画,闷了好一会儿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裴靳殊,你……你下流。”
裴靳殊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从胸腔里传出来。
“总是比用嘴要让你觉得舒服的。”
他弯腰,然后握着她的脚踝,将她一只脚从裙摆下轻轻引了出来。
先用湿帕子擦拭了一遍。
“慢慢来。”
“不急。”
他将那幅画往她面前又挪了挪,让她不得不正对着画上那两个人的姿态。
他的手掌覆在她脚背上,带着她,像在引着初学写字的孩子握笔。
她偏着头不肯看。
“窈窈。”
“看着我。”
陆禾窈慢慢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沉着一层暗色的光。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自己再往前送。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