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都是瞎了眼的***,竟敢为了黎漫云这么个货色对付她!
“小姐,您今夜穿哪条裙子赴宴呢?”
映秋纠结地问道。
黎妙真看着一红一白两条裙子,忽地冷冷一笑。
这些文字都在说她若想有个好下场,只能讨好黎漫云和五个男主,老老实实将白裙子还给黎漫云,老实认输方能避过一劫。
呸,痴人说的什么屁梦,放的什么屁话!
她不知道原本的自己怎么会像这些文字说的一样下场凄惨。
命运吗?这玩意也许存在,但她黎妙真,从来都是不信命的。
讨好黎漫云和五个男主?将他们一个个砍掉爪牙,让他们再也不能伤害自己才是正道。
“将那条白裙子拿来。”
映秋听着这话,虽然有些可惜,却也并不奇怪。
她家小姐在别人面前都是眼高于顶,可对顾长渊却总是乖巧顺从,既然是顾长渊说的,她家小姐听从也是正常。
拿起裙子正要伺候她换上,就听黎妙真又道:“等等,去将陛下赐给黎家的黄马褂拿来。”映秋:??
何意味?
几个贴身丫鬟都是摸不着头脑,但黎妙真的性子一直是说一不二的,因此也没有人质疑,老老实实自去做事。
赴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顾长渊一早坐在马车上,从车帘子里见了她果然还是穿了自己选的白裙子,唇边勾起志得意满的笑。
方才她发作一通,顾长渊还以为她改了性子。
如今看来,她并没有改,只是一天比一天更加刁蛮,更加跋扈。
若不能彻底摧毁她的傲骨,只怕漫云日后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他正思索着今夜的计划,马车忽地一震。
黎妙真一脚踹在马车上。
她是武将之女,不但性子剽悍,身手也是练过的,不比寻常规格小姐弱质纤纤,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得马车抖了三抖。
“哪来不长眼的***,本小姐还没上马车,倒让外人上了车?莫不是威北将军府的饭是馊的,喂的你们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伺候车**下人齐齐跪了一地。
“小姐恕罪,方才是顾公子自己上了马车,小的说了小姐还没来,顾公子不听,只说便是小姐在也不会说什么。”
黎妙真故意扬高了声音:“什么顾公子!威北将军府是姓黎的,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来充主子做脸子。
我便是不说,那也是我有涵养,倒惯的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连自己浑身骨头加起来几两重都不知道了。”
她自小就是个霸王性子,发起火来便是黎崇远也要发怵,威北将军府的下人更是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