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无聊。
这人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全是大开大合的破绽。
如果手里有把**,陆星野能在半秒内把刀子送进他的左边肋骨缝,直接刺穿心脏。
连第二招都不需要。
但现在不行。
陆星野脑子里冒出昨晚萧锐蹲在红塑料盆前的那张脸。
那张刀疤脸挤成一团,声音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憋屈。
“**,明天您就受点累。”
“该摔跤就摔跤。装个弱鸡新兵。不然我这教官没法当了。”
陆星野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麻烦。
当个**机器容易。当个任人**的废物,还得控制力度不把对方震死。
这活儿太费神。
他甚至在脑子里开始推演倒下的角度。
不能直接直挺挺往后倒,太假了,看着像碰瓷。
得让对方的脚碰到自己的肩膀。
然后在接触的瞬间,自己发力往后退。借着冲击力滚倒在海绵垫上。
最好再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装个晕。
这样萧锐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他送去医务室。今天这该死的军训也就能混过去了。
陆星野把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拿了出来。
随意地垂在腿边。
重心放平。连个最基础的防御抱架都没做。
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放弃抵抗的门外汉样子。
赵泰看着他这副模样。
先是一愣。随后咧开嘴,发出一声难听的狞笑。
这就吓傻了?
连手都不敢抬?
“昨天让你出尽了风头。”
赵泰压低声音。往前逼近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