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在整个国内,夏家的任何产业,你们这帮人休想拿到一分钱赞助。”
查理李这才回过神来,强忍着不甘,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嘴里满是血腥味。
连散落在地上的仪器箱都顾不上捡,逃出大院。
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保镖们退到门外,顺手拉上了两扇厚重的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夏若冰和林风两个人。
夏若冰从榻上坐直身子。
她整理好领口的盘扣,随后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到林风身前。
高跟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嗒嗒声。
夏若冰比林风矮了半个头,她仰起面庞,身子微微前倾。
一股好闻的幽香顺着空气钻进林风鼻腔。
她凑到林风耳边,吐出一阵热气。
“小神医,刚才姐姐这整条腿可都被你看光了,摸也摸过了。”
“换作旧时候,姐姐的名节全毁在你手里了。”
“要不要姐姐委屈一下,以身相许?”
热气扑在耳朵根上,林风僵在原地。
从小到大,村里的姑娘连正眼都没瞧过他。
陈艳以前更是连手都不乐意给他牵,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林风后脑勺发麻,脚下退了三步,后背差点撞在门板上。
“夏小姐,治病救人是大夫本分,请你自重!”
林风抓紧了手里的木箱把手,憋红了脸,转头朝旁边侧开视线。
夏若冰见到他这副模样,笑出声来。
“小样儿,还挺纯情。”
她收起表情,踩着步子走到旁边的圆桌前。
拉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夏若冰从中摸出一本支票簿,又拔下一支笔。
写了几笔。
她撕下那张纸片,两根手指夹着,啪的一声拍在林风面前的桌面上。
“别叫我夏小姐,叫冰姐。”
夏若冰靠在桌沿上,神态恢复了原本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