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曹阳,丫丫的古代言情小说《七零:赶山致富,我拒当二流子!》,由网络作家“云淡风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七零:赶山致富,我拒当二流子!》内容精彩,“云淡风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曹阳丫丫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七零:赶山致富,我拒当二流子!》内容概括:“姓曹的,你把沈知青怎么了!”哐当!红松木门被一脚踹开,门轴裂了半截,半扇门歪在墙边。11月的白毛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屋,吹得窗户上卷边的旧报纸呜呜作响。一个戴红袖章的年轻男人堵在门口,手指快戳到曹阳脸上。“曹阳!你给我起来!”曹阳后脑一抽,抬手一摸,指尖黏糊糊的,全是血。“怎么回事?”他嗓音发哑,视线慢慢移开。土坯房,破炕,酒气冲鼻。炕里侧缩着一个姑娘。她裹着打补丁的被子,肩背死死抵住土墙。曹阳刚动...
“姓曹的,你把沈知青怎么了!”
哐当!
红松木门被一脚踹开,门轴裂了半截,半扇门歪在墙边。
11月的白毛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屋,吹得窗户上卷边的旧报纸呜呜作响。
一个**袖章的年轻男人堵在门口,手指快戳到
曹阳脸上。
“
曹阳!你给我起来!”
曹阳后脑一抽,抬手一摸,指尖黏糊糊的,全是血。
“怎么回事?”
他嗓音发哑,视线慢慢移开。
土坯房,破炕,酒气冲鼻。
炕里侧缩着一个姑娘。
她裹着打补丁的被子,肩背死死抵住土墙。
曹阳刚动,她便往墙里缩,墙皮簌簌落了一片。
“你……别过来。”
她声音抖,手指**被角,嘴角都咬出血了。
曹阳停住。
“别怕,我不动。”
后脑一阵刺痛,记忆一块块砸进来。
前一刻,他还在边境执行清剿任务,掩护队友撤退。
再睁眼,他成了1970年长白山下**公社林边村的
曹阳。
同名同姓,二十岁,偷鸡摸狗,喝酒闹事。
家里穷得锅盖都揭不开,老娘下地挣的工分,全被原主败光。
六岁的妹妹
丫丫吃了上顿没下顿,瘦得像根豆芽菜。
更要命的是,半个钟头前,知青点的沈清梨来借柴刀。
原主灌了半斤烧刀子,借着酒劲把人堵在炕上,霸王硬上弓。
沈清梨拼死挣扎,摸到炕头秤砣,砸在他后脑。
曹阳心底骂了句脏话:“大爷的,穿越就背锅,这叫什么事?”
“装死装够了?”
门口男人往前逼了一步。
曹阳认出来了。
陈兴旺,知青队长,父母都是干部。
他在村里嗓门大惯了,追沈清梨也不是一天两天。
“平时没人跟你较真,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陈兴旺指着炕角。
“今天干出这种**事,老子非把你扭送公社不可!等着吃枪子吧!”
曹阳偏头,吐掉嘴里的血沫。
“陈队长,这事我认,但也不是没法挽回。”
陈兴旺一愣,随即嗓门更高。
“哈,你也承认了?”
他扭头看向炕角。
“清梨,你别怕!有组织给你做主,他跑不了。你说,他刚才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被角动了动,沈清梨把脸埋得更低,泪水顺着脸颊砸在灰色被面上,洇出深色小点。
“别、别问了……”
陈兴旺咬牙:“不问就不问!来人,给我把
曹阳绑了!”
身后两个男知青挤进门。
一个挽着袖子,手里攥着半截麻绳。
“
曹阳,老实点,省得吃苦头。”
“别碰我哥!”
外屋地冲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丫丫顶着两根枯黄的麻花辫,张开胳膊挡在炕前。
“不许打我哥!”
“滚开!”
陈兴旺脸上挂不住,一把抓住
丫丫后领,往旁边一带。
丫丫鞋底沾着门槛边的冰碴,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栽去。
外屋门边斜放着一把破冰镐。
这是知青点早上凿井刨冰留下的,刚才被人进门时撞倒,镐尖从草绳底下露出来,泛着冷光。
“哥哥,救我!”
丫丫吓得小脸都白了,后脑正对着镐尖。
“不好!”
有人惊呼,伸出手想抓住
丫丫,可还是晚了一步。
眼看着一场悲剧就要发生。
曹阳动了。
他右脚蹬住炕沿,身子往前扑,速度极快,后发先至。
左手捞住
丫丫,右手往镐尖上一挡。
“噗嗤!”
镐尖扎进手背,血一下子涌出来。
他没停,顺势抱住
丫丫往地上一滚,卸掉前冲的劲。
两个人摔在墙根,停稳了。
屋里静了一瞬。
“我的老天爷!”
“手都扎上了,还护着孩子。”
“这
曹阳,啥时候这么利索了?”
“不知道啊,平日看他打架,身手也没这么厉害。”
曹阳喘了口气。
这身子亏空得厉害,刚才慢了半拍。
要搁以前,镐尖碰不着他。
怀里的
丫丫动了动,小手抓着他的衣襟。
“哥,你流血了。”
“没事。”
曹阳扯了条旧毛巾,在掌心缠了两道。
殷红的血很快渗出来。
丫丫摸进棉袄夹层,掏出一小块高粱面饼,费力举到他嘴边。
饼硬得掉渣。
“哥,你吃。”
“吃了就不疼了。”
隔着棉袄,
曹阳能摸到她背上一根根肋骨的轮廓。
那块饼贴到唇边,还带着孩子身上的温度。
前世在孤儿院,他也挨过饿,可没人把藏着的饼递到他嘴边。
他喉结滚了滚,低头用额头碰了碰她冰凉的小手。
“哥不饿。”
他把饼塞回她衣襟,替她按住漏风的领口。
曹阳抬眼,看向陈兴旺,眼神里淬了冰:“有什么冲我来,
丫丫才六岁。”
陈兴旺嘴唇动了动。
“谁让她往前扑?”
屋里只剩风吹破门的吱呀声。
门外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小声嘀咕。
“这陈队长也太莽了,孩子才多大。”
“可不是,差点见血。”
“刚才要不是
曹阳,今天白事都得办。”
陈兴旺脸上一阵发紧,脖子却梗着。
“我哪知道镐在那儿!再说,你
曹阳不祸害清梨,会惹出这样的事来?”
曹阳抬手。
“啪!”
一声脆响。
陈兴旺半边脸立刻肿起来。
他捂着脸,半天没喘匀气。
“你……你敢打我!”
曹阳右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打的就是你。要不是我,你今天已经闹出人命了。”
陈兴旺吼出来。
“你这是对抗**!”
曹阳嗤了一声:“好大的**,我戴不了。陈队长,你要扭送我也行,先把刚才甩孩子的事说清楚。”
“反了天了!”
陈兴旺**起伏,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你欺负清梨在先,打我在后。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他冲门口喊。
“你们两个死人啊!给我上!”
两个男知青对视一眼,刚想上前。
曹阳往前一步。
受伤的手只是随意一抬,气势吓得两人后退了半步。
曹阳没再理会这三人。
他望向炕角,声音放低了些。
“沈知青。”
沈清梨的肩头颤了一下,被角又往胸前收了收。
曹阳道:“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是不嫌弃,给我三天时间。我拿一百块钱彩礼,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屋外静了一瞬。
随即抽气声响成一片。
“啥,一百块?”
“咱累死累活挣一天满工分,折下来才三毛四!”
“他家锅里都揭不开,还一百块?不会是想跑路吧?”
陈兴旺扶着门槛站稳,抹掉嘴边的血。
“清梨,你别怕。千万不要答应这混账东西。”
“只要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去公社***,把他抓起来打靶。”
屋里安静下来。
大家都等着沈清梨的回应。
没人看好
曹阳。
他的名声太浑,生产队的狗看见他都要绕道走。
炕上,沈清梨迷茫了。
被欺负的时候,她恨不得把
曹阳千刀万剐。
可刚才,他扑过去垫住
丫丫后脑,连眼睛都没眨。
这男人,好像和印象中的不一样。
可她心里更清楚,今天生了这事,已经没脸见人了。
就算找知青办的人换地方,能保证不传出去吗?
到时候,她爹娘在城里抬不起头,弟妹在学校被人戳脊梁骨。
她这辈子,就真完了。
曹阳虽然浑,却当众认了错,还给了三天时间。
三天,至少是个喘气的口子。
她慢慢抬起头,脸颊上满是泪水。
“我、我嫁……”
屋里又是一阵抽气。
陈兴旺脸色一变。
“清梨!”
沈清梨没有看他,只盯着
曹阳。
她声音还在抖,却一字一字补上。
“但我有两个条件。”
“三天里,你不许碰我。”
“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彩礼,我照样去公社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