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打电话给银行挂失。接着律师就把离婚诉讼请求提交了上去。“你什么意思?”陈霖在电话里面暴跳如雷。我刚刚喂完了孩子,不紧不慢地说,“就是法院传票上的意思,我要离婚。”“你疯了吗?”陈霖道。“我没疯,陈霖,我们高中的时候就谈恋爱,一路走过来,我算对得起你了吧?”我压着火气声讨他,“甚至因为你的问题,我打过好几次排卵针。结果你呢?不仅想骗我生孩子,还想杀我。”“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陈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