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趴在地上,浑身战栗,裤*湿透了,狼狈至极。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何秋生。
“你这小杂碎懂邪术!敢阴龙哥的人,龙哥绝不饶你!非把你一家老小全剁碎了喂狗不可!”
何秋生脚尖轻踢,地上一截碎玻璃划过平头男的面颊,留下一道血痕。
“滚回去转告你们龙哥。”
何秋生看向三人,口吻透着肃杀。
“三天后,八万块钱,我亲自登门还清。”
“要是这三天内,你们敢再派一条狗踏进清河村半步,我保证下一次**的,就是你们的死穴,让你们下半辈子全躺在床上靠人喂饭。”
平头男被那股气势慑住,半句狠话也憋不出。
他滚作一团,招呼另外两个勉强恢复知觉的小弟,三人互相搀扶着,拖着满身污秽与恶臭逃出小卖部。
外面很快传来皮卡车发动机轰鸣逃窜的声音。
小卖部里恢复安静,只剩一地狼藉和刺鼻的味道。
柳玉梅惊魂未定,扶着墙壁走进来。
她看着那一滩恶臭的水渍,再看向何秋生,满眼皆是陌生与不可思议。
何秋生没作过多解释。
他转过身,隔着湿透的粗布汗衫,触碰到贴身存放的那株百年野山参。
这株药不仅关乎老头子的命。
眼下,柳玉梅的烂账同样需要大笔资金去平息。
区区八万***,对凡人来说是催命符,对刚刚掌控青木传承的他而言,不过是踏入财富阶梯的起点。
清河村太小,赚不到填补这窟窿的巨款。
他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乌云,心中已定计。
明日一早,必须进城一趟。
何秋生看着远去逃窜的皮卡车,转头看向靠着门框惊魂未定的柳玉梅。
往日中柳玉梅虽然泼辣了些,但对他们爷俩都很是照顾,何秋生从没忘记过。
“玉梅姐,清点破损的东西,三天内,八万块钱我亲自去镇上平账,你安心守着店吧。”
柳玉梅嘴唇哆嗦着,看着满地狼藉,全然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
何秋生无心理会她的错愕,转身大步走回破旧诊所。
换下一身沾满泥浆的汗衫,翻出一件还算干净的粗布衬衣套上。
他将那株被芭蕉叶层层包裹的百年野山参揣进怀里,贴身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