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也做不了什么。
算她今天倒霉。
看温莉要走，毛秀荣从后面扯住她羽绒服**：“刚刚那纸是我给你的，两百块。”
温莉不受她威胁，张口就喊：“王所长，这里有人闹事！”
“操，臭娘们儿！”毛秀荣松开手，想**，又怕温莉喊人，气咬牙切齿说道，“都**里面出来的人，告诉你，我就是北淮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早晚照面。”
除非温莉憋在家里不出门，不然她有的是机会整这女人。
温莉回到接待室。
除了工作人员，里面多了两个人，像是一对夫妻，来调节矛盾，门外还站着不少等着办事的人。
温莉走到工作人员对面，在原来的椅子上坐下来，她的包还在上面放着。
工作人员把一张空白信纸递过来，继续之前的谈话，引导她如何填写：“在这处写几句，把你入狱的缘由，还有刑满释放之后心里的感受简单写下来，就当是思想汇报。”
写这种东西对温莉来说不算难事，她本来就是律师，和各种文书打交道。
但写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她只想抓紧应付完离开。
温莉写东西的功夫，工作人员告诫着她：“你刚出来，社会上鱼龙混杂，以前监狱里认识的那些人，尽量不要再往来。”
这是他们经常告诫的一句话，早就滚瓜烂熟。
一旁女人的就阴阳怪气开了腔：“这种人就该关在监狱里，一辈子别放出来，放出来也是祸害社会。”
温莉正在写汇报的手抖了一下，脸上**辣的。
男人拉了拉妻子的胳膊，想拦着她，可女人没理会。
工作人员出声劝解：“话不能这么说，法律判完，改造期满，就该给人重新回归社会的机会。只要真心改过，就该有重新生活的余地。”
女人哼了一声，嘴上虽不再多说什么，可眼神依旧满是鄙夷，斜斜扫向温莉。
门外等候办事的人听见屋里的动静，仰着脑袋隔着门框往接待室里面张望。
一道道目光落在温莉身上，带着好奇、打量、还有几分异样。
温莉浑身不自在，匆匆走完流程从司法所里逃了出来。
温莉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
她裹紧围巾，上了一辆开往县城的大巴车。
温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盯着外面陆陆续续上车的行人发呆。
车子启动了。
温莉拉开车窗，整个城市都在视野里变得模糊起来。
眼前的繁华，和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