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竟然醉得这么厉害?
她谨慎地观察了两眼沈矜泽的面色。
眼尾绯红,神色迷离,鼻息滚烫,薄薄两片色泽红淡的唇微张,感觉吻上去会很软。
与平日里绅士优雅的沈先生简直南辕北辙,不似作假。
宋尹枝回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一排排佣人房门,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难保不会隔墙有耳。
她踮起脚尖,凑到沈矜泽耳边:
“我说,我只是……吃桃子过敏了。您能放开我么?”
沈矜泽深吸气,她不知道,她此刻的鼻息绵绵铺在他的颈侧,钻进他的耳道,让人的心都忍不住跟着她的呼吸陷落。
他眸光黑压压一片,唇角却勾出起一抹缱绻的笑:
“唔……那你吃药了么?”
宋尹枝莫名心弦紧绷,应道:“吃了的。”
既然要主动勾引,自然要做到天衣无缝。过敏源、时间、在药箱拿了什么药,全部都要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处。
沈矜泽眼皮沉沉蔫蔫的,吊着懒洋洋的嗓,启唇:
“既然吃了药,又为什么要我放开你?”
“……啊?”宋尹枝一怔,没听懂其中的逻辑。
要沈先生放开她,这还需要理由吗?他大晚上抱着女佣不撒手,这才不对劲吧?
沈矜泽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掰正,令她强行面朝他,一本正经道:
“你是我**,为什么要我放开你?”
宋尹枝哑口。
……什么**?
她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
沈矜泽这是把她认成了宋媛?!
她惊慌失措地推拒他的胸膛:“你、您认错人了,我不是……”
捧着她脸蛋的长指松动,指腹顺着脆弱的白颈往下滑,触感像是一条冰冷危险的游蛇, 让人心生恐惧。
宋尹枝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大脑飞速转动。
承认?
不承认?
还是将错就错,先斩后奏?
“你叫我什么?”沈矜泽描摹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