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了门。
客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落在床上。周元仰面躺着,身上只剩一条**,被子被踢到一边。或者苏梅走之前故意没给他盖。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挪不开了。
周元的身材是她没见过的。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手臂粗壮,皮肤是那种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接近一米九的骨架撑在不算大的床上,整个人像一头蛰伏的兽。
她心跳快得厉害,喉咙发干。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出去,现在出去。但她的脚像生了根。
她注意到周元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柳如烟皱了皱眉,心想是不是发烧了。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个合理的理由。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手刚贴上去,周元忽然动了。
他像是被那一点凉意惊醒,又像是本能地抓住了什么。他一把攥住柳如烟的手腕,往下一拽。柳如烟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在他身上。周元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她的腰,死死箍住。
“梅梅老婆,别走。”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和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柳如烟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想挣开,但周元的力气太大了,大得她根本无法动弹。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挣开。
她低头看着他。周元闭着眼,眉头微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烫。柳如烟心里最后那根弦,崩了。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周元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根,再滑到脖子。柳如烟仰着头,浑身像被抽掉了骨头。她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喘息。
第一次,很快。
药物和酒精让柳如烟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到了第五次结束的时候,柳如烟趴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这样。原来灵魂真的会飞。
第六次结束,凌晨三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柳如烟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周元。她的酒已经醒了,身体里的药性也退了大半。周元靠在她身后,也醒了。
虽然折腾了大半夜,又刚醉过酒,中间也感觉累过,可现在二人竟都精力饱满。
目光相对,马上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柳如烟转过背去。
“我不是你的梅梅老婆。”柳如烟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周元看着她的后背。那条弧线在壁灯下柔和得像一弯月牙。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滑到尾椎,再往上。柳如烟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我知道。”他说,“你是如烟老婆。”
柳如烟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里有一种她平时绝对不会示人的东西。脆弱、不甘、还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渴望。她看着周元,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周元低下头,吻住她。
第七次,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