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珩,顾砚的浪漫青春小说《听雪院没有春天》,由网络作家“白露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听雪院没有春天》,由网络作家“白露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珩顾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与谢珩定亲的第三年,内侍誊错圣旨,误将嫡姐赐给了他。圣上为维护天威,不肯收回成命。大婚当夜,他越过满府红绸,回到我寄居的听雪院。“给我几年。”“待我不必再受制于人,欠你的婚书、名分,我都会还给你。”婚后五年,他从不许嫡姐踏进听雪院。将传家玉镯套在我手上,回府第一刻永远先来见我。有人骂我是勾引姐夫的狐 媚子,他便割了那人的舌头。我以为他争权夺势,是为了娶我。直到新帝登基,他立下拥立之功。满朝都笃定...
《听雪院没有春天》精彩片段
我与
谢珩定亲的第三年,内侍誊错圣旨,误将嫡姐赐给了他。
圣上为维护天威,不肯收回成命。
大婚当夜,他越过满府红绸,回到我寄居的听雪院。
“给我几年。”
“待我不必再受制于人,欠你的婚书、名分,我都会还给你。”
婚后五年,他从不许嫡姐踏进听雪院。
将传家玉镯套在我手上,回府第一刻永远先来见我。
有人骂我是勾引**的狐 媚子,他便割了那人的舌头。
我以为他**夺势,是为了娶我。
直到****,他立下拥立之功。
满朝都笃定,他会求一道改娶圣旨。
可
谢珩跪在殿中,说的却是:
“臣请陛下封令仪为昭宁郡主,将她赐婚给北境的
顾砚。”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
“夫君。”
谢珩猛地起身,甚至顾不得君前失仪,快步迎了过去。
“胎象还未坐稳,谁准你过来的?”
长姐依进他怀中。
“妹妹的婚事定下来,我才敢安心养胎。”
原来,他们早已成了真正的夫妻。
我想问他,那夜夜抱着我许下的以后,算什么?
可我碰不到他的衣袖。
也发不出声音。
原来我也忘了,我已是个死人。
七日前,
谢珩取走我**的赤焰参,说友人性命堪忧,只借三日。
可此刻,长姐腰间挂着装参的赤金药囊。
他大概以为,我还可以再等几日。
就像过去五年一样。
可这一次,我等不到了。
*
从宫里出来时,
谢珩一直护着嫡姐。
石阶湿滑,他扶住嫡姐的腰,替她挡住冷风。
我飘在他们身后,盯着嫡姐腰间的赤金药囊。
原来,变心竟是这样容易的一件事。
嫡姐护住小腹。
“妹妹今日没来接旨,怕是不愿嫁去北境。”
谢珩替她拢紧披风。
“她病着,或许还没收到消息。”
“可她等了你这么多年。”
谢珩停了一步。
“正因她等得太久,我才不能再耽误她。”
“
顾砚手握北境兵权,府中没有姬妾。她嫁过去,总好过留在谢府受人非议。”
嫡姐依进他怀中。
原来,他说公务繁忙的时候,嫡姐就是他的公务。
马车回到谢府,管家已经候在门前。
“侯爷,听雪院还是没有动静。”
谢珩眉头一紧。
“她今日吃药了吗?”
“送去的饭和药都没动。正屋落了锁,叫了许久也无人应声。”
谢珩转身要去听雪院。
嫡姐忽然按住小腹。
他立刻扶住她。
“又疼了?”
“方才在宫中站得久了。你先去看妹妹吧。”
谢珩将她抱上软轿。
“先回主院,请府医。”
临走前,他让管家守着听雪院。
原来他的担心,只够一句吩咐。
嫡姐蹙眉,便将他带走。
我不会再开门了。
七日前,
谢珩来听雪院取赤焰参时,我已经咳了半宿。
郎中说我心脉有损,全靠赤焰参吊命,每七日切一片入药,一日也不能断。
谢珩知道。
他亲手将药锁进暗格,把钥匙系在腰间。
那时我以为,他把我的命看得最要紧。
可那日,他打开暗格,取走了锦盒。
我撑着床沿坐起。
“你要拿去给谁?”
“一个故人。”
“她突发急症,寻常药材无用。只借三日,我会让人另寻一支给你。”
我抓住他的衣袖。
“郎中说,我的药不能断。”
谢珩看见枕边染血的帕子,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怎么又咳血了?”
“昨夜开始的。”
他皱紧眉头。
我以为他会把锦盒放回去。
门外却有人催促:
“侯爷,那边等不及了。”
谢珩收回手。
“我让府医守着你。”
“最多三日,我亲自送回来。”
“如果我等不了呢?”
“不会。”
他掰开我的手指。
“你服了这么多年药,停三日不会出事。”
那时我信,他只是救人。
我望着他。
“那个人,比我重要吗?”
谢珩避开了我的目光。
原来回避便是答案。
他走到门边,我又叫住他。
“
谢珩,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他说过,等他不再受制于人,便会还我婚书和名分。
如今****,他立下拥立之功。
我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
我等来的,却是他的误解。
“三日后,我一定回来。”
可那扇门合上后,他再没来过。
当夜,我喝下最后一碗没有参片的药。
云枝哭着去求
谢珩,却被嫡姐身边的人拦在主院外。
还命人打了云枝二十板子。
她拖着伤腿爬回来时,我已经说不出话。
子时,谢府升起烟花。
火光映亮窗纸。
云枝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叫我撑住。
我看完最后一朵烟花,闭上了眼睛。
她替我擦去唇边的血,跪在院中喊了一夜。
天亮后,她被关进柴房。
没有人进来看我一眼。
主院里,府医收回诊脉的手。
“夫人胎象已稳,只需静养。”
嫡姐靠在
谢珩怀中。
“你去看看妹妹吧。”
谢珩望向听雪院。
“她若醒着,自会让人传话。”
可惜,我不会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