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向阳,江清清的古代言情小说《重回80:我靠打猎养活媳妇嫂子》,由网络作家“落花尚有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重回80:我靠打猎养活媳妇嫂子》是落花尚有情的小说。内容精选:“李向阳,你烙着了?翻个身,别把后腰给烙出泡。”“一天到晚睡得跟死猪似的,让你挪个窝咋这么费劲?”“今天,你必须要了我姐!”炕头烧得跟烙饼铛子似的,腰底下火辣辣一片。李向阳人还没醒透,脑瓜子先嗡了一声。两辈子的事儿一股脑往脑门里灌。上辈子活到七十三,孤老棒子一个,在县医院走廊的加床上咽的气,临了连个给他合眼的人都没有。眼皮子一掀,头顶是檩子,报纸上写着一九八零。炕沿边杵着个小媳妇,蓝布褂子,大辫子...
“
***,你烙着了?翻个身,别把后腰给烙出泡。”
“一天到晚睡得跟死猪似的,让你挪个窝咋这么费劲?”
“今天,你必须要了我姐!”
炕头烧得跟烙饼铛子似的,腰底下**辣一片。
***人还没醒透,脑瓜子先嗡了一声。
两辈子的事儿一股脑往脑门里灌。
上辈子活到七十三,孤老棒子一个,在县医院走廊的加床上咽的气,临了连个给他合眼的人都没有。
眼皮子一掀,头顶是檩子,报纸上写着一九八零。
炕沿边杵着个小媳妇,蓝布褂子,大辫子甩在身后,腰身纤细。
江清清?
自己过门才半年的媳妇?
“清清,你刚说啥?”
***揉了揉眼睛。
“我说让你翻身,你聋啦?”
“后一句。”
小媳妇的脸蛋子腾一下红到耳朵根,扭身往外屋走,嘴里嘟囔:“耳朵塞驴毛了,好话不听,就听那一句。”
外屋灶坑噼啪响,她往里填了两块柈子,把大铁锅坐上,又舀了半瓢水。
这动静,这烟熏火燎的味儿,
***闭着眼都认得。
长白山脚下,夹皮沟。
大哥***去年秋天上山扑火,人再没出来,昨儿个才在坟前烧完周年纸。
江清清甩着湿手进屋,往炕沿上一坐,瞅他跟瞅傻子似的:“你是不是让炕烙迷糊了?”
“你刚说你姐,你姐咋了?”
“还能咋了,我娘那头放话了,大哥周年一过,就让我姐改嫁黑**沟的赵老歪。”
听见这仨字,
***全想起来了。
赵老歪,四十好几的老光棍,喝点猫尿就抡人,前头那个媳妇是让他拿烧火棍活活打没的。
上辈子大嫂嫁的就是这个瘪犊子,进门那天晚上就上吊了。
江清清没瞅见他脸色,自顾自往下说:“爹娘也是这个意思,咱老**就剩你一根苗,大哥走得急,连个后都没留下,想让你挑两房。”
小媳妇说完这话,抓着衣角。
“清清,自个儿男人往外推,你心里不膈应?”
“膈应啥?那是我亲姐!”
江清清一抬头,眼圈子通红:“我姐打小背着我长大的,有口窝窝头都先掰给我,她要是让赵老歪打死了,我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那你呢?”
“我咋了?跟我姐一个炕,我乐意!”
嘴上说乐意,眼泪疙瘩可吧嗒吧嗒往下掉。
***伸手想给她擦,外屋地那锅水先咕嘟咕嘟开了。
“哎呀我的水!”
江清清一抹脸蹿了出去,瞅着她的背影,
***心口烫得厉害。
这回不能再让她走了,大嫂也不能。
脑子里正翻腾着,眉心冷不丁一凉,冒出来一块地方。
院子大小的一块黑土地,当间儿一眼泉,泉水往外冒白气,边上立着块青石碑。
碑上刻着几行字:
猎人灵泉:收山货,鲜活不坏;饮泉水,愈伤强骨,耳聪目明。
***愣了半晌,好家伙,老天爷这是怕他二回活得磕碜,硬往兜里塞了个金手指。
炕梢扔着个扫炕笤帚疙瘩,心里刚寻思一个收字,笤帚疙瘩没了。
再一寻思放,那玩意儿又啪嗒一声掉回炕上。
“妈呀,真好使。”
又往手心里引了一捧泉水,凉丝丝的,仰脖灌进嘴里。
一股热乎气从嗓子眼直窜到脚底板,浑身的乏劲儿一扫而光,手背上冻裂的口子眼瞅着合上。
更邪乎的是耳朵,外屋,清清吸了下鼻子,听得真真儿的。
正乐着,
江清清端着热水盆进来了:“把褂子脱了,我给你擦擦。”
“擦啥,又不埋汰。”
“还不埋汰?昨儿个上完坟,你又顺道拽了一爬犁柴火回来,进门倒头就睡,一身汗馊味儿,熏得我半宿没合眼。”
手巾烫得冒烟,她拧干了往他后背上一捂,从脖颈子擦到腰眼,一下一下擦得仔细。
“轻点,后腰让炕烙着了。”
“该!叫你翻身你不翻。”
嘴上骂着,手底下可轻了,擦到后腰那块,还拿嘴吹了两口。
擦到手的时候,小媳妇不动了:“你这手……口子呢?前儿个还裂得跟小孩嘴似的,我给你抹了半拉月獾子油都不见好,咋一宿就没了?”
***把手往被窝里一揣:“烙好的,咱家这炕治冻疮。”
“你净扯犊子!”
江清清拿手巾抽了他一下,自个儿先憋不住笑了。
屋里就一盏煤油灯,火苗子一跳一跳的。
炕琴上叠着两床打补丁的被子,掉漆的躺箱擦得锃亮。
北墙上挂着爹那杆老挂管土铳,枪管子让烟熏得黢黑。
家里穷得叮当响,可样样拾掇得板板正正,全是清清这双手一点点归置出来的。
上辈子他混,大哥一走,家就塌了。
清清跟着他吃了三年糠咽菜,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一伸胳膊,把小媳妇连人带手巾拽进了怀里。
“哎,你干啥,水洒了。”
“洒就洒。”
江清清挣了两下没挣动,身子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好半天才软下来,脑门抵着他胸口,闷声闷气地问:“你是不是嫌我多事?”
“没有。”
“那你是不乐意要我姐?”
“清清,往后谁也别想把咱家的人往火坑里推。”
怀里的人没吱声,过了好一阵,胸口那块衣裳湿了一**。
吹了灯,两口子钻进被窝。
窗外西北风呜呜地嚎,后山的老林子哗哗响。
***睁着眼盘算。
八零年,山里的狍子傻得往人跟前凑,野猪成群地拱地,一张好皮子拿到供销社,顶得上生产队俩月的工分。
有灵泉兜底,打下的东西放多久都不坏,耳朵眼睛又比旁人灵,进山就是捡钱。
光靠那二亩薄田,饿不死也撑不着,想养活两房媳妇,就得赶山。
正寻思着,怀里的
江清清动了动:“明儿一早,爹娘在正房等你。”
停了一会儿,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动静,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