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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救了厂长爷爷,成了他的唯一继承人

重生后我救了厂长爷爷,成了他的唯一继承人

低山臭水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重生后我救了厂长爷爷,成了他的唯一继承人》“低山臭水”的作品之一,刘小虎刘桂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爷爷被槽钢砸死后,我爸成了新厂长。他当上厂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重病的妈妈赶出家属院。然后把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接进了门。大年三十,我们母女俩活活冻死在家门外。死前,我看到他正大摆筵席给私生子庆生,还得意地跟人吹嘘:“赘婿又怎么样?最后苏家的厂子还不都是我的?”“那槽钢的螺丝可是我亲手拧松的!”再睁眼,我回到1985年的轧钢车厂。头顶那根槽钢砸落时,我疯了一样冲上前,一把推开了厂长爷爷。1.我...

主角:刘小虎,刘桂兰   更新:2026-10-27 16:2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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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小虎,刘桂兰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后我救了厂长爷爷,成了他的唯一继承人》,由网络作家“低山臭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后我救了厂长爷爷,成了他的唯一继承人》“低山臭水”的作品之一,刘小虎刘桂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爷爷被槽钢砸死后,我爸成了新厂长。他当上厂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重病的妈妈赶出家属院。然后把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接进了门。大年三十,我们母女俩活活冻死在家门外。死前,我看到他正大摆筵席给私生子庆生,还得意地跟人吹嘘:“赘婿又怎么样?最后苏家的厂子还不都是我的?”“那槽钢的螺丝可是我亲手拧松的!”再睁眼,我回到1985年的轧钢车厂。头顶那根槽钢砸落时,我疯了一样冲上前,一把推开了厂长爷爷。1.我...

《重生后我救了厂长爷爷,成了他的唯一继承人》精彩片段




爷爷被槽钢砸死后,我爸成了新厂长。

他当上厂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和重病的妈妈赶出家属院。

然后把外面的**和私生子接进了门。

大年三十,我们母女俩活活冻死在家门外。

死前,

我看到他正大摆筵席给私生子庆生,还得意地跟人吹嘘:

“赘婿又怎么样?最后苏家的厂子还不都是我的?”

“那槽钢的螺丝可是我亲手拧松的!”

再睁眼,我回到1985年的轧钢车厂。

头顶那根槽钢砸落时,我疯了一样冲上前,一把推开了厂长爷爷。

1.

我醒过来的时候,后背**辣地疼,像是有火在烧。

我动了动手指,床边立刻传来动静。

爷爷坐在床边的硬木椅上。

“醒了?疼不疼?”

“要不要喊护士过来给你打止痛针?”

我张了张嘴。

嗓子干得发疼,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爷爷立刻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凑到我嘴边。

“慢点喝,别呛着。”

我一口气喝了半缸,胸口的燥热终于平复了些。

爷爷重新坐在床边。

他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晓晓,你当时怎么知道那槽钢要掉下来?”

“车间里那么多人,连老检修工都没察觉。”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反应那么快?”

我垂下眼帘。

我攥着洗得发白的被角,手指微微发抖。

“我当时拎着水往车间走。”

“忽然听见头顶有螺丝吱呀吱呀响。”

“我抬头看了一眼。”

“看见那根槽钢晃了三下。”

“跟我之前在厂图书室看的《机械安全基础》上写的一模一样,零件松动脱落前都会剧烈晃动。”

爷爷点了点头,眼里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好孩子,平时多看书是对的。”

“这次要不是你,爷爷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车间了。”

我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

“我昨天放学路过轧钢车间后门的时候,还看见我爸在那片槽钢底下转了好久。”

“爸爸手里拿着扳手,我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应我。”

“后来他看见我,让我赶紧滚回家别瞎转悠,说车间不是小孩该来的地方。”

爷爷脸上的温和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神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昨天去过那片横梁底下?还带着扳手?”

我低下头,小声地说。

“嗯,昨天下午五点多,工人都下班了。”

“啪!”

一声闷响。

爷爷放在桌沿的手紧紧攥住。

***是厂里的采购科长。

平时根本不负责车间生产和设备维修。

一个采购科长,无缘无故在工人下班后带着工具去车间横梁下转悠。

第二天,横梁上的螺栓就全部滑丝脱落。

这绝不是巧合。

爷爷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正要开口细问。

“咚咚。”

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2.

敲门声很轻,带着明显的犹豫。

门被推开一条缝。

厂办干事小周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胳膊底下夹着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他的脸色有些为难,站在门槛外面,半天没敢迈步进来。

“厂长......有个事,我跟您汇报一下。”

爷爷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眼底的怒火。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

“进来说。”

“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小周缩了缩脖子。

他低着头走进来,双手局促地**衣角。

他的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看见我背上的厚纱布,又迅速挪开。

脚尖在水泥地面的缝隙上蹭来蹭去。

“苏科长刚才往厂办打了个电话。”

小周的声音很小。

“他说......刘小虎今天小学开全校家长会。”

“小虎评上了三好学生,他得去学校替刘小虎领奖状。”

“他那边实在走不开,今天就不过来医院看晓晓了。”

病房里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麻雀叫声。

小周咽了口唾沫,头埋得更低了,继续硬着头皮念叨。

“苏科长还交代了......”

“他说小孩子皮实,受点皮肉伤养两天就好了。”

“让您别在医院耗着,别耽误了厂里的工作。”

“厂里积压了一大堆采购合同和拨款文件,都等着您回办公室签字批复呢。”

小周停顿了一下。

他像是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又小声补了一句。

“我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听见电话那头有动静。”

“小虎在旁边吵着要吃奶油冰棒。”

“还有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像刘桂兰同志。”

“她在催苏科长赶紧挂电话,说去晚了占不到前排位子,老师会不高兴。”

“哐当——!”

一声巨响。

爷爷手里的搪瓷缸被狠狠砸在床头柜的铁角上。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混账!”

“他亲生女儿被半吨重的槽钢砸得躺在抢救室!”

“后背缝了十二针!”

“他不仅不来看一眼,还要去给别人的儿子开家长会领奖状?!”

“他还敢教训我,让我别在医院耗着?!”

小周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贴在墙根上。

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周平时跟***关系不错。

***经常在厂办给他塞烟,两人私交还可以。

小周原本还想帮着***说两句好话,打个圆场。

可现在看到苏振山这副要吃人的脸色,他吓得把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爷爷死死盯着小周,胸膛剧烈起伏。

足足过了半分钟。

爷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阴沉得可怕。

“你现在回厂办。”

“传我的命令。”

“从今天起,***手里所有的采购业务全部暂停移交。”

“采购科的一切工作,由副科长林大勇暂时主持。”

“没有我的亲笔签字,***不得调动厂里一分钱的资金,也不准审批任何采购合同。”

小周心头猛地一跳。

这是要直接夺了***的权。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立正应声。

“是!厂长,我这就回去办!”

小周如蒙大赦,抱着笔记本飞快地退出了病房,顺手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爷爷转过身,看着趴在病床上的我。

他眼底的暴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他走回床边,拉过椅子坐下。

粗糙的大手覆在我冰凉的手背上。

“晓晓。”

“你跟爷爷说实话。”

“平时在家里,**和那个刘桂兰,到底是怎么对你和***?”

3.

爷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什么就说什么。”

“不要怕,爷爷给你做主。”

“天塌下来,有爷爷给你顶着。”

我咬了咬下唇,慢慢低下头,没有立刻控诉。

我把手往被子里缩了缩,做出一副胆怯害怕的模样。

“没有......爷爷,您别生气。”

“阿姨她......她就是平时节省惯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们瞒着?!”

爷爷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痛心疾首的怒意。

“你看看你后背上的伤!”

“皮肉都翻出来了!”

“你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他们连过来看你一眼都不肯!”

“他们心**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眼眶一红。

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吸了吸鼻子,终于忍不住,眼泪断了线一样砸在枕头上。

“爷爷......我饿。”

我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

“刘桂兰每天早上只给我吃半个凉窝头。”

“就着一小碟发霉的咸菜疙瘩。”

“小虎每天早上吃**子,喝热牛奶,兜里还装着大白兔奶糖。”

爷爷的手猛地一颤。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抽泣着,继续把前世今生的苦水一点点倒出来。

“冬天的时候,我没有厚棉袄。”

“我身上穿的,是我妈十年前进厂时的旧棉袄改的薄外套。”

“去年腊月下大雪,我妈气管炎犯了起不来床,我顶着大雪去厂医院给她拿药。”

“我的两只手冻得全裂开了口子。”

“我回家想找点冻疮膏抹,刘桂兰一把把药膏抢过去锁进抽屉里。”

“她骂我娇气,骂我是赔钱货,说用冻疮膏是浪费钱,让我抓两把地上的雪使劲搓搓就行。”

爷爷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还有我妈治病的钱......”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妈当年在车间救火伤了肺,全被刘桂兰直接从厂财务领走了。”

“我妈一分钱都见不到。”

病房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哭声。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前世,我和我妈就是这样被他们一点点吸干了骨髓,最后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冻死。

爷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关,眼角甚至崩出了泪花。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摸摸我的头。

可手伸到半空,又怕碰到我后背的伤口,只能悬在上方。

最后,他极其轻柔地把手掌覆在我的发顶上。

“**......”

爷爷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悲痛。

“是爷爷糊涂啊!”

“爷爷整天只顾着厂里的生产,只顾着抓指标抓效益,以为**妈成了家就能好好过日子。”

“我竟然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在过的是这种日子!”

爷爷猛地闭上眼,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晓晓,你放心。”

“这笔账,爷爷今天一定给你算清楚!”

“他们欠你和***,爷爷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