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哼的一声,“若是我,那必定是狠狠报复回去的,鞭笞算什么,少不得——”忽然,她顿住,面色有些不自然。
祝昭宁哼笑,“说啊,你怎么不说下去?”
要不是觉醒剧情,她都想把裴瑶收进恶女圈了。
“我是我,你是你,怎么一样?我们家圣宠正浓,你们家呢,不过是强弩之末。”
裴瑶不明白,祝家已势微,祝昭宁为何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她就不喜欢她这点。
果然,看祝昭宁笑容一凝,裴瑶心里舒服了,又觉得戳人伤疤,不是一名贵女所为,脸上有些不自然,“我只是想告诉你,穆家不好惹。”
“那我们家就是好惹吗?”裴盈和裴欣来了。
说这话的是裴盈,“大哥也承认,祝姐姐是裴家人,穆萱是害我裴家人性命,裴瑶你向那边的?
咱们裴家百多年屹立不倒,除了不结党营私只向着陛下,还有一点那就是团结。
不过,你们二房这几年总是搞些小动作,与裴家家规背道而驰,所以大哥才会以儆效尤。”
裴瑶脸色微僵,“你——少拿家规压我。”
“我只是说事实。”
裴瑶不想跟大房的人吵,瞪祝昭宁一眼,“反正我提醒你了,以后有什么事你自己担着。”
被气走了。
裴盈嗤的一声,“每次都这样,说不过别人就跑。”
她看向祝昭宁,“我觉得你做得对,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不能。穆萱这次太过分,要让她知道轻重。”
祝昭宁虽然骄横,但她有钱啊,时不时送点东西给姐妹们,都是青春少年人,爱好差不多,祝昭宁在裴家的人缘还不至于太差。
当然,也可能是表面的。
不然剧情里她那么惨,怎么不见几个人帮她?
她记得,裴盈在她被公爹罚跪祠堂晕倒后,帮她叫过府医。
对自己好的,祝昭宁会加倍好回去,“谢你为我说话,我请你吃蟹,家中给我运来了几筐蟹,昨日刚到,新鲜着呢。”
裴盈眼睛一亮,不过……她不想太掺和二房的事,“不用了,我只是说事实,没偏袒谁。你要谢就谢我大哥吧,是他给你出头的。”
有什么事,大哥担着。
祝昭宁趁机问:“那大哥喜欢什么?”
感谢人,自然是要投其所好的,这个她懂。
都知道祝昭宁是裴栎未婚妻,只等二哥回来完婚,大家用不着避忌什么,六姑娘裴欣笑道:“我看大哥除了看书就是练剑。”
不像他们这些野猴子,上跳下窜,什么都爱玩一玩。
大哥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十五岁就考上状元,外放通判,历练回来便进了兵部,二十就当了兵部侍郎,如今二十四,已位极人臣——枢密使已垂垂老矣就是做个样子,枢密院的军务大权实则在他手里。
况且他还是太子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