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行到账提醒。
转来的是一千万。
我盯着那串零看了三秒,按灭屏幕。
收得心安理得。
既然爱没有了。
钱总该给我留下。
3
回到山顶大宅是凌晨一点。
我把密码按到第三遍,门锁还是红灯。
打电话没人接。
拍门拍到掌心发麻。
山顶的夜风比山下冷一个季节。
我身上还是湿透的礼服裙,风顺着后背往里灌。
我扶着门边的柱子慢慢滑坐下去,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意识快散掉的时候,门开了。
谢北辞站在门里。
穿浴袍,头发湿着,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
他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我,没有伸手。
“你回来了。”
“家里密码换了,盈盈说,随便什么人都能按进来,她睡不着。”
随便什么人。
这是他买给我的别墅。
门头匾额上是他亲手写的“蔚园”。
而今,我成了随便什么人。
他侧身让出一条缝:
“盈盈今天在船上吹了海风,着凉。”
“我帮她泡了个澡,刚哄睡。”
他说得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