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烈,萧昭的都市小说小说《北境黑水雄城》,由网络作家“春来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境黑水雄城》男女主角萧烈萧昭,是小说写手春来雁所写。精彩内容:我被废太女身份的当天,系统把一座空城塞进我名下。皇叔押我去边关,还收走随行的三百名老兵。他说:“女人守城只会拖累军心,活过冬天算你命大。”他把我唯一的马车送给堂妹,把破木车留给我。城门外,难民堵了三层,守军却奉命不许开门。哑卫跪下求令,我撕掉皇叔的封条。第一批难民进城,系统奖励一座铁坊。第二批商队进城,系统奖励十里驿道。皇叔等着边城被攻破,我却把逃兵编成巡逻队。等他收到战报时,我已经让那座空城开始...
我被废太女身份的当天,系统把一座空城塞进我名下。
皇叔押我去边关,还收走随行的三百名老兵。
他说:“女人守城只会拖累军心,活过冬天算你命大。”
他把我唯一的马车送给堂妹,把破木车留给我。
城门外,难民堵了三层,守军却奉命不许开门。
哑卫跪下求令,我撕掉皇叔的封条。
第一批难民进城,系统奖励一座铁坊。
第二批商队进城,系统奖励十里驿道。
皇叔等着边城被攻破,我却把逃兵编成巡逻队。
等他收到战报时,我已经让那座空城开始收税。
1“
萧昭,把身上那件白狐裘脱下来,语嫣畏寒,受不得塞北的冷风。”
皇叔
萧烈的马鞭挑起破木车的草帘,冷风裹着沙砾灌进我的领口。
我按住领口的系带,手背上被荆棘刮出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皇叔,这是母后留给我的遗物,堂妹的楠木马车里烧着三盆银丝炭,还不够她暖身子吗?”
楠木马车里探出一张涂着厚脂粉的脸,堂妹萧语嫣把玩着手里的赤金手炉。
“堂姐这话说的,咱们女人家在行军路上本就是累赘,我体弱多病,自然要多照拂些,堂姐常年习武,皮糙肉厚,哪用得着这么娇贵的狐裘?”
“语嫣知书达理,不像某些人,丢了太女之位还摆着储君的臭架子。”
萧烈一鞭子抽在破木车的车辕上,木屑崩飞,划破了我的脸颊。
“我数三个数,自己脱,还是本王让人给你扒下来?”
我低头看着系在腰间的半块玉佩,脑海里响起一道机械音。
领主基建系统已绑定名下资产:北境黑水城。
当前城池状态:空城,城门已被摄政王
萧烈贴上封条,守军三百人已被强行调离。
新手主线任务:抵达黑水城并撕毁封条,接纳第一批流民。
咽下喉头的血腥味,我解开领口的系带,把白狐裘团成一团扔出车外。
“拿去,别脏了母后的东西。”
萧语嫣的贴身婢女接过狐裘,嫌弃地抖了抖上面的草屑。
“殿下,这上面有股穷酸的汗臭味,奴婢先拿去用熏香熏三遍再给您披上。”
“算了,扔给后面的猎犬垫窝吧,堂姐穿过的旧衣服,我嫌晦气。”
萧语嫣掩着鼻子笑出声,把狐裘随手丢进泥水坑里。
车轮碾过白狐裘,雪白的皮毛裹满黑泥。
我攥紧车板边缘,指甲嵌进腐朽的木头缝隙里。
“皇叔,随行的三百名老兵是父皇拨给我的护卫,你调走他们,拿什么守黑水城?”
萧烈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睨着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摄政王大印的军令。
“黑水城那种兔不**的废城,给你三百老兵也是浪费军饷,本王已经把他们编入语嫣的亲卫营了。”
“那城里的防务怎么办?”
“防务?
一个被废的太女,带着个不会说话的残废哑卫,能有什么防务?”
萧烈拍了拍马脖子,嘴角扯起嘲弄的笑。
“女人守城只会拖累军心,本王已经在黑水城门贴了封条,严禁任何流民商队出入,你就在里面自生自灭,活过这个冬天算你命大。”
萧语嫣掀开车帘,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皮。
“堂姐,我读过不少兵书,知道困兽犹斗的道理,不过你连只斗兽都算不上,顶多算条丧家之犬。”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
萧烈,声音腻得发慌。
“爹,咱们快走吧,前面就是迎仙镇的驿站了,女儿想喝热腾腾的燕窝粥,把堂姐直接丢在这荒郊野岭算了,反正离黑水城也没多远。”
萧烈一挥马鞭,三百老兵齐齐调转马头,护着楠木马车绝尘而去。
哑卫阿丑从车辕下爬起来,膝盖骨碎裂的旧伤让他每走一步都拖着左腿,他冲我比划着手势。
“你说前面城门外堵了三层难民,
萧烈留下的监军正架着火油锅,谁敢靠近城门就泼谁?”
——2“阿丑,把车辕上那根断掉的榆木棍递给我。”
我撑着酸麻的膝盖跳下破木车,北境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单薄的夹袄。
阿丑双手奉上木棍,比划着让我回破车里避风,他去前面探路。
“不用探,
萧烈巴不得我死在流民**里,好顺理成章收回黑水城的地契。”
我拄着榆木棍往前走,鞋底踩在冻硬的泥块上,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
三年前北境大旱,也是这样冷的冬天。
萧烈领兵被北狄围困在孤山,是我带着三千东宫死士浴血拼杀七天七夜,背着身中数箭的他杀出重围。
我把最后一囊水喂给他,自己渴得生吞雪块,伤了根本。
可回京述职那天,他跪在父皇面前,把军功全部推给随军祈福的萧语嫣,说她是天降福星,还污蔑我私通北狄,害死三千死士。
父皇病重昏聩,当场废了我的太女之位,由
萧烈全权摄政。
“让开!
都给老子滚远点,摄政王有令,黑水城封城,擅闯者杀无赦!”
前方的城门楼下,十几个穿着锦衣的王府家丁正挥舞着皮鞭,抽打着跪在雪地里的难民。
领头的监军王麻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脚边架着一口滚烫的火油锅。
“军爷,开开门吧,北狄的游骑就在后面十里地,再不进城,咱们这几百号老小全得变成马蹄下的肉泥啊!”
一个白发老汉磕得额头见血,伸手去抓王麻子的靴子。
王麻子一脚踹在老汉心口,老汉仰面摔进雪窝里,半天没爬起来。
“死老头子,脏了爷的鹿皮靴!
郡主说了,你们这群流民身上带着穷气,放进城里会冲撞了贵人的气运!”
我走上前,用榆木棍拨开挡路的家丁。
“把火油锅撤了,打开城门。”
王麻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一番,看清我身上的粗布夹袄后,嗤笑出声。
“哟,这就是那位被废的太女殿下?
怎么连件像样的皮袄子都没混上,比这群臭要饭的强不到哪儿去啊。”
“我再说一遍,黑水城现在归我管辖,打开城门。”
我从怀里掏出太女废黜的诏书,背面盖着黑水城的领主交接印信。
王麻子伸手一把抢过诏书,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随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什么**领主印信,在这北境,摄政王和语嫣郡主的话才是圣旨!”
他站起身,走到城门前,拍了拍上面交叉贴着的十几道盖着摄政王朱印的黄纸封条。
“看见没?
王爷亲手封的门,语嫣郡主发了话,堂姐要是在城外冻死了,就拿这张诏书给你裹尸。”
“她还说什么了?”
“郡主说,她知道殿下心里有气,特意让小的给您备了一份入城大礼。”
王麻子拍了拍手,两个家丁抬上来一个沾满黑血的麻袋,扔在我脚边。
麻袋口散开,里面滚出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是我东宫旧部仅存的副将林远。
我浑身的血液往头顶冲,死死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林副将昨天非要来给殿下送御寒的炭火,被语嫣郡主撞见了,郡主说他吃里扒外,当场让人乱棍打死,特意把脑袋送来给殿下醒醒神。”
王麻子笑得满脸横肉乱颤,从火油锅里舀起一勺滚油,泼在林远的头颅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殿下要是想进城,也行,从小的胯下钻过去,把城门上的封条舔干净,小的就给您开条狗洞,怎么样?”
——3“你刚才说,只要我钻过去,你就开条缝让我进去?”
我垂下眼睑,盯着雪地里林远被热油烫焦的发丝,声音没有起伏。
王麻子把两条腿叉开,拍了拍自己的裤*,周围的家丁跟着哄堂大笑。
“对啊,太女殿下,以前您在东宫高高在上,小的连看您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嘛,您连语嫣郡主脚边的一条狗都不如,钻不钻?”
阿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抄起地上的石块就要往王麻子头上砸。
我伸手按住阿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直接跪倒在雪地里。
“别动,阿丑,咱们就两个人,他们有十几把钢刀,还有一锅滚油。”
王麻子得意地吐出一口浓痰,正好落在我鞋尖前。
“还是废太女识时务,像这种认清现实的软骨头,才能多苟活两天,来人,把那颗死人头踢远点,别挡着咱们殿下爬行的道儿!”
一个家丁上前,抬脚就要去踢林远的遗首。
我弯下腰,双手捧起林远冰凉的头颅,用自己的衣袖一点点擦**脸上的油污和黑血。
“林远,是我连累了你。”
“哎哟,还演上主仆情深了?
语嫣郡主猜得真准,说你这种自诩仁义的伪君子,最吃这套苦肉计!”
王麻子不耐烦地一脚踹在我的左肩上。
我整个人扑倒在结冰的地面上,手肘撞碎冰层,碎冰扎进肉里,怀里却死死护着林远的头颅。
“少废话,钻不钻?
不钻老子连你一块儿泼油烧了!”
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黑压压的烟尘在雪原尽头腾起,北狄游骑的狼头旗已经隐约可见。
难民群里爆发出凄厉的哭喊,几百人疯狂地往城门方向拥挤。
“北狄人来了!
快砸开城门啊,不然大家都要死!”
王麻子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城门侧面的暗门跑。
“快!
把暗门锁死,咱们上城楼看戏,等北狄人把这群流民和废太女全宰了,咱们正好拿着废太女的脑袋回去向郡主领赏!”
家丁们争先恐后地钻进暗门,落锁的铁链声在门后哗啦作响。
我撑着地面站起身,把林远的头颅交给阿丑,转身走向城门。
“殿下,暗门锁死了,咱们没有攻城锤,撞不开这三寸厚的铁桦木大门啊!”
刚才那个白发老汉绝望地拍打着门板,手指甲全部劈裂。
城楼上探出王麻子的脑袋,他手里还抓着一把炒栗子,往下扔着栗子壳。
“撞吧,使劲撞!
这门上有王爷的封条,谁敢撕封条就是谋反,诛九族的大罪!
你们就算死在北狄人刀下,也比株连九族强吧?”
原本还在撞门的青壮流民听到这话,动作同时僵住,纷纷后退半步。
北狄游骑的呼哨声已经到了三里之外,地面开始震动。
阿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拉扯我的衣袖,指着城楼,又指着大门上的封条,双膝重重跪在碎石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求令。
我走到大门前,伸手扣住那张盖着摄政王朱印的黄纸封条边缘。
“
萧昭!
你敢撕封条?
王爷说了,撕封条视同叛国,语嫣郡主带人半个时辰后就会来巡视,到时候一定把你千刀万剐!”
王麻子趴在城垛上声嘶力竭地尖叫。
我转过头,仰面看着城楼上的王麻子,手指发力,刺啦一声将整张封条撕得粉碎。
“叛国?
这黑水城每一寸土地都写着我
萧昭的名字,你告诉萧语嫣,半个时辰后她要是敢来,我就用这口火油锅给她洗脸。”
——4“轰隆——”随着最后一张封条被我扯下扔进火油锅,三寸厚的铁桦木城门内部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大门向两侧敞开。
叮!
检测到宿主撕毁非法封条,激活黑水城领主最高权限!
第一批难民(共计482人)正在涌入城池,民心值初步凝聚,奖励新手基建礼包:全自动水力铁坊一座(已自动生成于城西废弃兵营),精钢百炼横刀五百把,神臂弩两百张!
流民们哭喊着涌进城门,我站在门洞中央,反手拔出系统刚刚投放在城门内侧兵器架上的一把精钢横刀。
城楼上的王麻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扒着城垛大喊。
“怎么回事?
大门怎么自己开了?
你们这群贱民不许进,快给老子滚出去!”
还没等流民站稳脚跟,远处雪原上又腾起一阵烟尘,不过这次打头的并非北狄狼旗,而是摄政王府的杏黄旗。
萧语嫣骑在一匹汗血宝马背上,身后跟着五十名骑兵,马蹄直接踏翻了最后几个没来得及进城的老弱妇孺。
“都给我住手!
谁允许你们进城的?”
萧语嫣勒住马缰,马蹄高高扬起,重重踩碎了一个小女孩掉在地上的布老虎。
我握着横刀走出门洞,刀尖斜指地面。
“我允许的,黑水城现在由我接管,无关人等立刻退下。”
萧语嫣像是听到了*****,用马鞭指着我的鼻子,转头对身后的骑兵统领赵括说道。
“赵统领,你听见了吗?
一个被废的庶人,居然敢在本郡主面前自称接管黑水城,她是不是被北境的风吹傻了?”
赵括穿着原本属于我东宫护卫统领的明光铠,坐在马上抱拳冷笑。
“回郡主,末将只知北境有摄政王和语嫣郡主,至于眼前这个疯婆子,私撕封条,勾结流民,按律当斩!”
萧语嫣满意地点点头,从马鞍袋里取出一卷明**的绸布,随手扔在我脸上。
“
萧昭,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京城八百里加急刚送来的旨意,你那个替你求情的奶娘,昨天已经在慎刑司被杖毙了,死前还喊着你的乳名呢。”
我接住那卷染着暗红血迹的绸布,里面裹着一根枯瘦的断指,上面戴着我幼时送给奶**银顶针。
胸口像被铁锤狠狠砸穿,我喘不上气,握刀的手骨节咯咯作响。
“萧语嫣,奶娘已经七十岁了,她连东宫的大门都没出过,你们凭什么杀她?”
“凭什么?
就凭她是个老糊涂,居然敢去御书房外磕头,说当年孤山救驾的人是你!”
萧语嫣催马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声音压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堂姐,实话告诉你吧,当年你喂给爹的那囊水,是我让人换成**汤的,你背后的三处箭伤,也是我让赵括在暗中补的,不然我怎么能顺理成章顶替你的救命之恩,成为大梁最尊贵的福星郡主呢?”
她退后半步,扬起马鞭狠狠抽向我的面门。
“赵统领,北狄游骑马上就到,把这群流民和
萧昭全赶出城去,给北狄大爷们当肉盾,省得脏了咱们黑水城的地界!”
赵括拔出佩刀,五十名骑兵同时举起长枪,对准了我身后的四百多名流民。
“奉郡主令,清场!
抗命者格杀勿论!”
流民们吓得缩成一团,几个青壮年捡起地上的木棍石块,挡在我身前,却被骑兵的长枪刺穿了肩膀。
王麻子带着十几个家丁从城楼上跑下来,手里举着火把,冲向我身后的破木车,那里放着林远的遗首和母后的牌位。
“郡主,小的这就把废太女的破烂全烧了,让她连个牌位都留不下!”
火把脱手飞向破木车,赵括的长枪已经刺到了我的咽喉前三寸,而远处的北狄游骑距离城门只剩不到百步。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尖,左手按在城门内侧的机括开关上,对着身后发抖的阿丑下令。
“阿丑,去城西兵营,把那两百张神臂弩给我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