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好”了一年,这也算是恋爱吧?
黎景洲见她突然不说话了,又问,“你和他是初恋?”
夏泺点点头,“是初恋。”
黎景洲敛眸瞧她,夏泺眨巴两下眼睛,也盯着他。
这人现在的表情怎么那么像以前村头那只看她不爽就邦邦给她两拳的狸花猫。
夏泺猛地想起上次江砚清找她,被拍了照片之后,这个冤种金主好像很在意,专门提醒过她来着。
夏泺起身,拍拍黎景洲肩头,“你放心,不会发生上次那样被人拍了的事。”
她现在和冤种金主住一起,没有冤种金主的同意,全佑应该不会出现在他家。
男人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他冷哼一声,“是吗?”
夏泺猛猛点头,黎景洲没再瞧她一眼,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
“我睡隔壁。”黎景洲淡淡道。
不知道为什么,黎景洲觉得此刻心里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
只不过一个傻子和另一个傻子好过而已,他到底有什么不爽的?
知道他要去隔壁睡,夏泺哦了一声,手却好像和主人不是同一意识,死死拽住男人的袖口不让人走。
黎景洲垂眸瞧她,夏泺就那么抬头看着他,四目相对,有种奇异的感觉在黎景洲心底涌动起来。
夏泺也觉得这样拉着自己的金主不太好,所以松开了手,“那你去睡吧。”
黎景洲甩开夏泺的手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又回头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没好气地说,“你隔三差五和你那个前男友见面,我要怎么相信你说不会和他被拍到的话?”
夏泺挠挠头,“那我们以后每次见面都偷偷的行吗?”
“就非得和他见面?”
“不然呢?”
黎景洲坐在床边,双手抱臂,夏泺也跟着坐过去。
“他是我在京城唯一相信的人了,不跟他联系,我就没朋友了。”她如实说。
夏泺一直觉得,有没有朋友都无所谓,但全佑这人不一样,她第一年上大学的学费还是全佑妈妈张阿姨替她交的呢。
妈**葬礼也只有张阿姨带着全佑来了,虽然这个金主给钱,对她也不错,但她也不能见利忘义、忘恩负义到那个程度吧?
夏泺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慢慢的表情都纠结狰狞起来。
黎景洲没再说什么,洗漱后躺在床上,没说一句话。
夏泺和黎景洲在这个酒店待了两天,白天时,冤种金主会和助理出去。
出去前会交代她不要出门,饭会送上来,等到了晚上,冤种金主还是不跟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