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王氏张翠娘是古代言情《双姝错位》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沈清婉终于抬眸，朝他浅浅一笑，沈清婉长着一张鹅蛋脸庞，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嘴角浮起一对浅浅梨涡。沈砚之看见这抹笑容，心底莫名微微一滞。这对梨涡，是他心底埋藏许久的一丝异样。半年前他公务归家，沈清婉在二门迎候，一声“大哥”，笑靥如花，那一刻他猛然察觉，这副梨涡，沈家上下，包括母亲沈王氏娘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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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熬夜读书。”沈砚之在她对面落座，目光扫过书案，“《通典》读到哪一卷？”
“职官部分。”沈清婉终于抬眸，朝他浅浅一笑，沈清婉长着一张鹅蛋脸庞，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嘴角浮起一对浅浅梨涡。
沈砚之看见这抹笑容，心底莫名微微一滞。
这对梨涡，是他心底埋藏许久的一丝异样。
半年前他公务归家，沈清婉在二门迎候，一声“大哥”，笑靥如花，那一刻他猛然察觉，这副梨涡，沈家上下，包括母亲沈王氏娘家所有亲眷，无一人拥有。
书房挂着母亲二十岁的画像，他自小看到大，画像上的沈王氏虽也是貌美，笑时却并无梨涡，从前他只当是女儿家长开之后生出的小变化，从未往深处思索。
“大哥？”沈清婉见他失神，伸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无事。”沈砚之收回纷乱思绪，自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案几上，“父亲叫我转交给你，是永宁侯府送来的。”
沈清婉拆开书信，读了数行，眉头微微蹙起，信上说老侯爷身体日渐衰弱，想趁尚且康健，把世子与她的婚事正式敲定。
两家指腹为婚，渊源深厚，如今沈清婉十二岁，侯府打算先行交换庚帖定下名分，待到她十五及笄之后再行大婚。
她将信件读完，垂眸不语。
沈砚之背靠椅上，手指无意识叩击扶手：“父亲的想法是应允此事。”
“婚姻大事，自有父亲与兄长做主。”沈清婉脸颊泛起一丝羞怯，把信仔细折好，搁在案角。
“我想听一听你自己的心意。”
沈清婉沉默片刻，大梁礼制，女子十五行笄礼方可论婚嫁，她与永宁侯世子的婚约，在尚未出世之时便已经定下。
永宁侯府是京城数一数二勋贵世家，老侯爷昔日与沈嵩祖父同朝为官，才有这份指腹为婚的情分。
沈清婉从小到大，早已默认自己将来要嫁入侯府，成为宗妇。她苦读经史，研习琴棋书画，大半缘由，都是为了匹配这桩婚约，辅佐丈夫，成全沈家的朝堂前途，沈嵩对此也从不遮掩。
“若是父亲觉得这门亲事妥当，便应下吧，婉儿没有异议。”她轻声说道。
沈砚之静静看了她片刻，不再继续婚嫁话题。他起身走到书架，随手抽出一卷典籍翻了两页。
“你写的《论两税法利弊》我看过了，刑部李侍郎也夸赞你见识不输男子。”
“李侍郎不过是看大哥的情面，客套一番罢了。”
“李侍郎性情刚直，向来不卖任何人情面。”沈砚之把书卷归位，“好好打磨文章，明年春天国子监童子科，我已经替你报了名。”
童子科选拔十五岁以下有才学少年，考经书背诵、策论诗赋。本不为女子开设，但规制上并未明文禁止女子应试。前朝曾有十三岁女子林幼玉应试，通四十三部经书，受封“孺人”荣誉封号。只是后世朝臣多恪守礼教，认为女子应当深居闺阁，不宜和男子同场赴考，此后女子参加童子科便极为罕见。
沈清婉眼中瞬间亮起光芒，转瞬又黯淡下去：“父亲恐怕不会应允。”
“我去同父亲说。”
沈清婉抬眸望向兄长。沈砚之脊背挺直，官服衬得身姿挺拔。
“大哥，”她忽然轻声发问，“你为何待我这样好？”
沈砚之的手停留在书脊之上，静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沈清婉低下头，望着油灯跳动的火苗，墙上她的影子随之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