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济世觉得双腿一阵发软。
膝盖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噗通。”
一声闷响。
薛神医双腿一软,直接在保安亭大敞的窗外跪了下去。
“噗通。”
薛济世的双膝重重砸在门卫室外的水泥地上。
膝盖骨磕出沉闷的响声。
灰色的长衫下摆瞬间沾上了一层干泥。
他手里那根黑木拐杖早滚落到半米外。
铜皮底座撞在台阶边缘,刮出一道白印。
老头低着头,花白头发被热风吹乱。
旁边的年轻助理张着嘴。
刚治好的脖子僵在半空,眼球外凸。
他反应过来,赶紧弯腰去扶。
“老师,您这是干嘛!地上烫……”
“滚开!”
薛济世一巴掌拍开助理的手。
干枯的手背打在助理的手腕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头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推拉窗里的苏宇。
苏宇靠在办公椅上。
手里端着那只不锈钢保温杯。
杯子里的两颗枸杞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打转。
他低头看了看跪在窗外的老头,眉头挤成一团。
“碰瓷?”
苏宇把保温杯搁在玻璃台板上。
“这里没监控死角。你跪碎了膝盖,我也没钱赔。”
薛济世双手撑在滚烫的地面上。
掌心被粗糙的水泥砂砾磨出了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