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渺故作惊讶,好奇地问:
“沈芝姐她做什么了?”
谢厉风冷哼一声,像想起了不堪的回忆。
“在她又一次试探我还有没有钱的时候,我卖惨说没有。”
“她信了。”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于是第二天,我就在夜店里遇到了她!”
“她在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衣不蔽体,不知廉耻!”
几个兄弟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骂我不识好歹。
“这女人也太贱了吧?”
“就是,谢少以前对她那么好。”
“一没钱了立马就原形毕露,迫不及待去卖!”
“幸好被谢少发现了!”
我飘在半空。
听着他们的嘲弄和贬低,心底只觉得悲凉。
其实,我没有试探谢厉风。
只是婆婆的手术费真的不能再拖了。
那个老板对我说,只要我换上衣服陪他喝一顿酒。
他就借我十万块。
那晚,我强忍着脑癌带来的剧烈眩晕。
在包厢里被生生灌到**。
那些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恶心得直掉眼泪,却不敢躲开。
就在我要拿到支票的那一刻,
是谢厉风突然出现。
把我从男人怀里扯出来,粗暴地塞进车里。
愤怒地质问我:
“知道我没钱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找下家?”
“沈芝,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