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在梦里,盛昭野不怕他。
她瞪了他一眼,噘着嘴巴,不满的说,“看到我你就只想到这些……我的梦里不应该我是主导吗,今天不许你碰我。”
“怎么……”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戏谑的,洞悉一切的笃定,“在车上,也在想我的,不是你吗?”
盛昭野的心脏猛地一缩。
“而且你不是每次都很爽的。”
裴叙白伸出手,指背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带着微凉的、令人战栗的*意。
“嗯?”他尾音上扬,带着逼问的意味,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他若有似无的看了看这周围。
“倒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吗。”
“……”
梦里的车厢空无一人,周围的一切都虚幻无比。
可是,这里又确确实实的车厢。
这感觉真的有点让人呼吸急促。
她手不由的贴到了门上,心里还在想要辩解。
“才不是呢,我不是想要做什么。”
“是吗,可是每次你嘴上说完了,别的地方却很诚实呢。”
他靠得极近,近到她的鼻尖几乎抵上他的下颌
“才没有呢。”
“而且最近我学了点新东西,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他的指腹摆了摆,对着她做了个手势。
“你讨厌……”
这人说的也太直白了点。
“讨厌还是喜欢,我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他戏谑的笑了起来。
那邪恶的感觉,跟现实中的他真的是判若两人。
“好吗,是喜欢啦……可是也不能每次都这么激烈吧……”反正是在梦里,说实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裴叙白闷闷的笑了起来。
“可是我还嫌不够呢,为什么梦里的时间总这么短,能不能长一点,我们最久的一次才做了五次,我真的好伤心,宝宝。”
他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