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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

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

然澈 著

悬疑推理连载

主角是盛听澜青梅的悬疑推理《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因父母离世早,我极度缺乏安全感。独自带大我的姐姐为了保护我,在我恋爱那年定下一条铁律:“如果盛听澜要向阿辞求婚,必须通过投票箱的考验。”除了盛听澜,我们四人每人各持有一红一黑两条丝带。只要箱内有一条黑丝带,求婚就必须延后一年。我和盛听澜恋爱五年,求婚被否决了三次。第一次表弟说她太心急,还要再考验。第二次青梅说她边界感弱,对我不够尊重。第三次姐姐说她事业未稳,不能给我安稳的生活。盛听澜从不抱怨:“阿...

主角:盛听澜,青梅   更新:2026-11-04 16:2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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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听澜,青梅的悬疑推理小说《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盛听澜青梅的悬疑推理《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因父母离世早,我极度缺乏安全感。独自带大我的姐姐为了保护我,在我恋爱那年定下一条铁律:“如果盛听澜要向阿辞求婚,必须通过投票箱的考验。”除了盛听澜,我们四人每人各持有一红一黑两条丝带。只要箱内有一条黑丝带,求婚就必须延后一年。我和盛听澜恋爱五年,求婚被否决了三次。第一次表弟说她太心急,还要再考验。第二次青梅说她边界感弱,对我不够尊重。第三次姐姐说她事业未稳,不能给我安稳的生活。盛听澜从不抱怨:“阿...

《这场家家酒,我先离席了》精彩片段




因父母离世早,我极度缺乏安全感。

独自带大我的姐姐为了保护我,在我恋爱那年定下一条铁律:

“如果盛听澜要向阿辞求婚,必须通过投票箱的考验。”

除了盛听澜,我们四人每人各持有一红一黑两条丝带。

只要箱内有一条黑丝带,求婚就必须延后一年。

我和盛听澜恋爱五年,求婚被否决了三次。

第一次表弟说她太心急,还要再考验。

第二次青梅说她边界感弱,对我不够尊重。

第三次姐姐说她事业未稳,不能给我安稳的生活。

盛听澜从不抱怨:

“阿辞别急,等他们全放心了,我堂堂正正娶你。”

今年,投票箱里终于全是红丝带。

我迫不及待拿了户口本到盛听澜家。

门虚掩着,表弟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一脸担忧:

“今年实在找不出否决理由了,表哥那边怎么办?”

盛听澜吻了吻他的额头:

“就当是陪他玩一次婚礼的家家酒,圆他一个梦。”

姐姐跟青梅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委屈你们了,下周你们挪威的婚礼我会随三倍份子的。”

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原来投票箱象征的不是保护与偏爱,而是谎言与施舍。

......

“他要是真把户口本拿来了,你难道还真敢跟他去民政局领证?”

青梅许清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调侃与戏谑。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客厅里养胃药茶的苦涩香气,从虚掩着的门缝中传出。

“民政局的系统我早就托人打好招呼了,今天系统维护,办不了登记。”

盛听澜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润好听,曾是我听过最安心的港*。

可她此刻说出的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扎进我心口。

“等今天假模假样陪他去一趟,哄他把户口本放回去,后天咱们就按原计划飞奥斯陆。”

表弟陆予安依偎在她怀里,脸色苍白,眼圈微红。

“听澜姐,我心里总觉得对不住表哥,他那么信任你,也那么信任我。”

“要是被他知道我这缠绵的胃病全靠你日夜照料,知道我们私定终身,他会疯掉的吧?”

盛听澜低下头,极其珍重地在他发顶印下一吻。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些年要不是为了护着你,我何必由着他们一次次往箱子里投黑丝带?”

“我对他也只有年少时的习惯,对你才是刻在骨子里的爱。”

站在一旁的姐姐温南絮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膳走过来,递到陆予安面前。

“予安,先把药喝了,医生说你这胃溃疡不能受寒熬夜。”

“阿辞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从小就被我护在家里,心思单纯得很,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许清漪也跟着附和,笑着拍了拍盛听澜的肩膀。

“就是,下周挪威峡*的古堡婚礼,我们连伴郎伴**礼服都订好了。”

“阿辞想要的那场草坪婚礼,就当是全了他五年的执念,咱们陪他走个过场就是了。”

温南絮叹了口气,目光里满是对陆予安的怜惜。

“委屈你和听澜了,为了不刺激阿辞,连你们的事都要瞒着。”

“等挪威的婚礼办完,予安的名分定下来,我给你们封个三倍的大红包。”

陆予安喝了一口药膳,嗓音微弱。

“谢谢表姐,只要能和听澜姐有名有实,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盛听澜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不会让你委屈太久的,挪威那边我已经买下了庄园,以后我们就定居在那边好好养病。”

“至于阿辞,我会留下一笔信托基金,足够他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突兀**动了一下。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将那股滔天的眩晕感压了下去。

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当面质问。

就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楼道。

走到阳光惨烈的烈日下,手机屏幕亮起,是盛听澜发来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听筒里传来她温柔缱绻的声音:

“阿辞,户口本找到了吗?别着急,路上慢点开车,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我指尖发颤,打字回复:

“路上有点堵,可能要晚半小时。”

盛听澜很快回了过来:

“没事,多久我都等你,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一辈子就这一次。”

我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眼角干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五年的全心交付,四张红丝带的施舍,原来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笑话。

他们以为我是一个离不开庇护的金丝雀,却忘了我也曾独自撑起过顶尖的学业与科研。

十分钟后,我将车停在路边,拨通了导师的跨国电话。

“林教授,之前您提过的那个驻瑞士全球能源研发中心的名额,现在还作数吗?”

导师在电话那头喜出望外。

“阿辞!你终于想通了?之前因为你未婚妻,你拒绝了我三次!”

我扯了扯苍白的嘴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作数的话,我申请下周一入职,全封闭研发三年,随时可以出发。”

导师连连应声:“太好了,我这就给你走紧急调派流程,周五前办妥所有签证手续!”

挂断电话,手机再次震动,盛听澜打了过来。

“阿辞,你到哪儿了?我看到民政局门口贴了告示,今天服务器突发故障,可能办不了登记了,真是不凑巧。”

我握着方向盘,听着她伪装出的懊恼与遗憾,轻声笑了笑。

“没关系,听澜。”

“既然今天办不成,那就以后都不办了吧。”